“你預測的概率有多準？”
方誠雙手拿畫觀看，不由好奇問道。
“這種預測沒法一概而論的。”
林楚翹回答的語氣稍顯不自信。
隨后，又解釋道：
“世界上萬事萬物都不存在永恒不變的發展規律，因為總有變數會發生，即使這個變數再微不足道，最終也為導致結果大相徑庭。”
“這在統計學里叫做蝴蝶效應，即使以我的預知能力也無法看透未來所有黑暗混沌。”
“一般來說，預測的時間越長，目標對象越多，失真的幾率就越大。”
方誠笑了笑，指出她的問題：
“你這次預測的可是兩個勢力龐大的組織，準確率可以忽略不計。”
林楚翹嘴唇微抿，輕聲細語道：
“我其實預測的是你……”
方誠聞言愣了下。
隨即舉起這幅畫紙，更加仔細地審視一遍。
目光依次掃過畫中所有人物，包括躺在地上的尸體，沉在海里的人們。
不過因為尺寸太小，又是素描，始終沒發現長得和自己比較像的家伙。
看完之后，方誠不禁搖頭感嘆：
“你的繪畫技術也太潦草了吧？”
林楚翹頓時眉梢一揚，忍不住反駁道：
“哪有啊，我可是專門去東都大學美術系進修過一學期的。”
“只不過每次預言關于你的事，好像被干擾一樣，總是看不清楚真實景象。”
說完，她面露淡淡紅暈，又低聲加了一句：
“除了第一次以外，不過那次主要還是和我自己有關……”
方誠沒有繼續探討她的畫工水平，而是指出一個更關鍵的問題：
“你說過自己的能力是從真想會得來，那他們豈不是也有著預知能力？”
“所以，我才琢磨不透現在的局勢。”
林楚翹點了點頭，表情恢復鄭重：
“何況他們還擁有一件圣者遺物，實力難以預測，最好的選擇就是置身事外，當個看客算了。”
“圣者遺物？”
聽到這個名詞，方誠目光不禁流露出更多好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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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線晦暗的洞窟內，點燃一排排火把，照亮四通八達的甬道。
這里應該經過開鑿和擴建，有許多房間，好似一座正在開發中的地下宮殿。
在甬道連接的盡頭處，則是一個半天然半人工的巨大溶洞。
洞窟的中央有一座用火山巖砌成的祭壇，呈梯形。
數十級臺階直達頂端，其上沒有設立供人祭拜的神像，而是一座巨大的白色石碑。
一群人盤腿坐在祭壇前，嘴里念念有詞，似乎在低聲禱告。
他們都是“真理與冥想共修會”的高層，其中包括代理會長鄭洪鑫，導師陳健東等人。
而這座石碑的造型顯得格外古怪。
好像是用各種怪獸骨骼化石，拼接融合而成。
四周參差不齊，中間被磨得很平整，但沒有任何銘文印刻。
隨著眾人禱告之聲回蕩在洞窟中，白骨石碑上忽然隱約浮現出幾個字。
“出現了！”
坐在祭壇前的真想會高層中，忽然有人低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