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特搜隊才是處理這種超自然事件的專家部門。
白發男子考慮下,說道:
“我和陳磊留在這看守,等會通知總部,應該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接手。”
鄧上校滿意點頭,隨即精神抖擻地走向前線,繼續指揮戰斗。
先是命令突擊小隊進入大樓,掃蕩漏網之魚,接著讓醫療隊跟隨行動,加快救治傷員。
硝煙依舊彌漫,但危機總算解除。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包括住院部里的觀望者,也包括遠在一里外的郊野公園中的某人。
夜色漆黑如墨,風聲嗚嗚刮來,吹得枝搖葉晃,如波濤起伏不定。
方誠靜靜佇立在樹梢上,眺望著仁安醫院里的景象。
士兵們開始有序地清理戰場,救助幸存者。
一個個載著傷員的擔架被抬出來,送上救護車。
當看到其中就有昏倒在實驗室里的女醫生時,方誠心中頓時落下一塊石頭。
藏有采血管的背包就丟在鄭教授尸體旁,相信很快也會被打掃戰場的士兵發現。
有了女醫生的證詞,加上背包里的證物,軍方和特搜隊的調查人員注意力必然會被分散。
將來再怎么樣,都懷疑不到自己身上。
畢竟,標有方誠和溫欣名字的采血管,“安然無恙”地留在血液檢驗室里。
嗡嗡嗡——
兩架武裝直升機轉動旋翼,升到更高處的夜空,繞著康復中心大樓周邊飛行。
機腹下的強光燈如一道道利劍穿透黑暗,四處掃蕩,照向遠處。
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望見這一幕,方誠心頭不禁一凜,迅即從樹上跳下來。
此地不宜久留。
剛剛近距離感受過現代武器威力,連將臣那樣有著變態防御的家伙都飲恨敗亡。
自己可比不上他的硬骨頭,至少目前還沒法做到手搓直升機,肉身抗導彈的地步。
既然事態已經平息,影響不到母親所在的住院部。
那就盡早趕回舊廠街,免得暴露行蹤。
方誠低頭瞧了眼身上破破爛爛的衛衣和運動褲。
隨后從挎包里取出另一套嶄新的休閑裝,手腳利落地換穿上。
幸好那天晚上出去多買了幾套用來換洗的衣服、褲子。
今天行動前也多了個心眼,準備模仿電影里的特工每次完成刺殺行動后,就換掉舊衣服,消除所有犯罪證據。
因此背上挎包里始終藏著一套衣物作為備用。
否則,穿著這身破衣服出去打車,估計要被當成神經病報警,實在太顯眼了。
幾分鐘后。
方誠穿上偏商務風的新衣服,摘掉模樣猙獰的面具,再戴上一副金絲邊眼鏡。
儼然改頭換面,成了一個加班到深夜才回家的苦逼社畜。
聽著隱約傳來的直升機旋翼聲,方誠迅速用“清道夫之眼”仔細檢查一遍現場。
隨后深吸一口氣,面色變得平靜坦然,朝著遠處燈火闌珊的城市夜幕邁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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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戴著白色面具的男人?”
康復中心大樓外,一名身材高大、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驚訝地脫口而出。
他濃眉緊擰成川字,雙眼牢牢盯著白發男子和持盾壯漢。
目光猶如實質般的利箭射出,令兩人不禁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尤其看著頭頂不斷飛起偵察的直升機,更是覺得莫名其妙。
“徐飛,陳磊,你們兩個再仔細描述一遍和那人遭遇的前后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