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任務性質非常特殊,可以調動地方政府部門來配合其行動,同時又需要對公眾進行保密措施,故而他們的權限可謂非常大。
在某些方面上,確實相當于錦衣衛,或者可以說比歷史上的廠衛組織權利還大。
畢竟,該組織每一個成員都有著非同尋常的實力,是對付怪物與能力者,維護社會秩序穩定,制衡財閥世家的國家級力量。
方誠之所以感到驚訝,不是因為特搜隊的威名,而是因為馬建國的選擇。
想不到老爺子當初還正義凜然,對著有官方背景的特搜隊一頓批判,斥責他們為旁門左道。
現如今,為了兒子的安危,還是屈服于強權,安排兒子去考公上岸。
“唉,要不是為了老頭子著想,我也不想去做鷹犬啊。”
馬東赫自嘲了一句,繼而說道:
“如果能夠順利通過面試,披上一層官方的虎皮,就算走到那些狗崽子面前,甩他們幾個巴掌,借他們幾個膽,也不敢對老子下手。”
“到時候,我不僅能擺脫眼下的困境,還能利用特搜隊的資源,好好查一查諾亞組織和赤虎幫的底細,讓他們為之前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馬東赫信誓旦旦地說著,不過從他的語氣里看不出有多高興期待,反而略顯苦惱。
說來也是,他本來只是一個混跡黑道的混混,常年自由散漫慣了。
突然有一天讓他去當官差,受限于各種規章制度,老老實實地走上街去執行任務,畫風還真有點不和諧。
腦海中浮現出馬東赫穿上制服的別扭模樣,方誠不禁嘴角微微揚起,調侃道:
“那怎么辦,到時候你是兵,我是匪,情義兩難全啊。”
“靠,要是在任務中遇到你,我跑得比誰都快。”
馬東赫聞言,刻意壓低的嗓門不禁提高幾分,著急辯解道:
“反正我再怎么混蛋,也不會抓自家兄弟,對于我馬東赫來說,義氣比什么都重要!”
似乎意識到這話有些歧義,他連忙又補充道:
“呃,這個義是指兄弟小義,不是指國家民族大義……”
聽著他的話,方誠頗為無語。
這家伙越解釋反而越亂,說得自己好像打算造反叛國一樣。
電話那頭,馬東赫嘿嘿一笑,有些尷尬,轉而說道:
“阿誠,要不你也一起參加選拔考試,讓老頭子幫忙運作運作,我們兄弟倆一塊進特搜隊,有個照應多好。”
方誠毫不猶豫地拒絕:
“算了,我這人喜歡自由自在,受不了那些條條框框的約束。”
“再說,考研還沒結束,我的志向可是當一個有品位、有格調的文化人,打打殺殺不適合我,你自己好好準備面試吧,特搜隊的選拔肯定很嚴格,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聽到“文化人”這個詞,馬東赫不禁齜了下牙花。
腦海中忍不住浮現方誠殺人不眨眼的那股狠勁,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驀然間,他又想起一些事情,暗暗一嘆,于是笑呵呵地回了句:
“你放心,接下來一個月時間,老頭子要對我閉關特訓,爭取各方面能力再提升一層。”
說完,沒再繼續勸方誠。
兩人在電話里又隨意聊了一會,互相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之類的話后,便掛斷電話。
方誠放下手機,目光望向窗外。
夜色深沉,即使身處如此僻靜的地方,依舊能望見遠處都市繁華的燈光在黑暗中隱約閃爍。
在這個看似平凡,實則充滿危機與挑戰的神秘世界里。
一旦脫離普通人波瀾不驚的生活軌跡,闖入另一群手拿餐刀的肉食者構成的殘酷圈子,就很難覓得真正的安寧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