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黑袍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露出畫滿神秘咒文、枯瘦如柴的身軀。
盡管如此,他們空洞無神的眼睛依舊緊盯著面前敵人,擺出一副誓死捍衛的架勢。
隨著奪寶者的步步緊逼,而步步后退著,直至后背貼近石臺。
就在這時,懸浮于石臺之上的金奔巴瓶猛然有了更大的動靜。
原本熠熠生輝的金色光球,剎那間光芒暴漲,化作一道道實質般靈動游走的流光,在瓶身周遭肆意穿梭。
隨后,光芒竟奇異扭曲,延伸出觸角模樣的光帶,它們蜿蜒伸展,仿佛有生命般,朝著三名黑袍人席卷過去。
那“觸角”甫一觸碰到黑袍人,便如蟒蛇纏繞獵物一般,死死勒住他們的四肢與軀干。
黑袍人卻仿佛沒有察覺,也并未掙扎抵抗,任由那光芒觸角越纏越緊。
甚至,他們的臉上竟隱約流露出一種得到解脫的釋然。
就像長久以來承受的痛苦與禁錮,終于要在這一刻消散。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身軀劇烈顫抖著,眼眶迅速凹陷下去,皮肉飛快變得干癟,直至貼附在骨頭上。
就像,體內的生命力被源源不斷地被抽離出去。
眨眼間,三個黑袍人如同被獻祭的祭品般,變成了三具恐怖的骷髏。
而金奔巴瓶在吸取了他們的血肉后,光芒愈發璀璨奪目,令人不敢直視。
“這是……”
眾人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
原本還想順勢沖過去,從石臺上取下這件稀世珍寶,此刻只能暫時停手,先探明情況再說。
有幾個心存僥幸的家伙,觀察片刻后,試探著靠近,妄圖尋覓到一絲機會。
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那詭異的光球竟如饑餓的猛獸發現獵物,瞬間將他們籠罩吞噬。
緊接著,這幾人也遭遇和黑袍人同樣的厄運,身體的生命力被飛速抽離,迅速干癟下去。
最終變成一堆散架的枯骨,呼啦啦頹然倒下,成為又一批犧牲品。
而那金奔巴瓶依舊靜靜懸浮,通體閃耀著攝人心魄的金色光芒。
眾人只稍微瞧一眼,欲望的火焰便噌地往上直冒,燒得熾熱滾燙,難以遏制。
哪怕明知前方存在致命的危險,依然還是有心智不堅者,雙腳不聽使喚地挪動起來,一步一步朝著寶物靠近,妄圖將其據為己有。
“呵呵,陸家隱藏的后手就是這一招嗎?”
在這令人窒息的詭異氛圍中,有人忽然冷笑道。
開口說話的是巴明,只見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之意,隨后不慌不忙地從同伙手里接過一個金屬箱子。
看這架勢,顯然是早有準備。
接著,他便邁著自信的步伐,朝著金奔巴瓶徑直走過去,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蠢貨,哪有這么簡單的事情!”
站在最后面,一直抱著看熱鬧心態的釘子頭忽然也開口說話。
巴明聞言,前進的腳步猛地一頓,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他轉過頭,緊緊盯著釘子頭:
“你說什么?”
釘子頭沒理會他的質問,自顧自地低聲輕笑:
“呵呵,沒想到啊,陸家這次居然玩得這么大……”
那語氣,既像是對于世家手段的驚嘆,又仿佛在期待有意思的事情發生。
教授原本臉色還算平靜,此刻也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