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保安匯報情況,徐浩眉頭一挑。
隨即示意手下的小弟留在原地,獨自邁開大步,徑直朝著那個發生混亂的卡座走去。
人未到,聲先至,徐浩厲聲暴喝:
“他媽的,是哪個叼毛故意來找我麻煩?”
那幾個醉漢看到徐浩過來,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囂張。
其中一個手里還拿著個空酒瓶的家伙,大概是酒精上頭,對著走近的徐浩就罵罵咧咧:
“你他媽誰啊?敢管老子閑事?滾開!”
說著,猛地掄起啤酒瓶,甩手飛出,朝著徐浩的腦袋就砸了過來!
“啊——”
周圍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
然而,徐浩的反應卻快得驚人。
他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絲毫停頓,只是在酒瓶即將臨頭的瞬間,微微一側肩。
“砰!”
一聲清脆的爆裂聲響起,玻璃碎片四濺!
飛來的酒瓶并未砸中他的頭,也未落空砸在地上或傷及旁人。
而是在半空中,就被徐浩一把伸手抓住,隨即五指發力,竟被他硬生生地當場捏爆!
玻璃碎渣混合著殘余的酒液飛濺開來,幾片鋒利的碎片甚至扎破了他的手掌,滲出了點點血跡。
然而,徐浩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仿佛那只流血的手根本不屬于自己。
他甚至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充滿獰意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看向那個動手的醉漢。
“有種。”
徐浩低沉地說了一句。
下一秒,沒等那醉漢反應過來,便閃電般出手!
他根本沒用什么復雜的招式,就是簡單粗暴地抬起那只剛捏碎酒瓶、還沾染著玻璃碎渣和自身血跡的右手。
反手一巴掌,帶著破風之勢,狠狠地抽在了那醉漢的臉上。
啪!!!
這一記耳光異常清脆,即使在酒吧嘈雜的音樂背景中,也顯得格外響亮,甚至帶著少許回音。
那個身高體壯的醉漢,竟被這兇狠的一巴掌直接抽得原地陀螺般轉了半圈,隨即重心不穩,踉蹡著向后一屁股跌倒。
嘩啦啦,緊接著撞翻了身后的桌子,酒水杯盤碎了一地。
醉漢口中猛地噴出一口血沫,里面還混雜著幾顆被打落的牙齒,連哼都沒能哼出一聲,便腦袋一歪,徹底暈死過去。
他的幾個同伴目睹此景,瞬間被嚇得酒醒了大半,一個個呆立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再看那被抽翻的醉漢,半邊臉頰已是血肉模糊,腫脹變形,模樣凄慘至極。
徐浩甩了甩手腕,仿佛剛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蒼蠅。
他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地上人事不省的醉漢,然后朝著那幾個嚇傻了的同伴啐了一口唾沫,厭惡地罵道:
“不長眼的東西!把他們都拖出去,扔到后巷!”
看到老大裝逼完畢,立刻就有一群小弟如狼似虎地沖上前來,將地上昏迷的醉漢和他那幾個早已腿軟的同伴一同架了出去。
其他保安和服務員們也七手八腳地清理著現場。
徐浩則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從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花襯衫衣領。
甚至還抽空朝那名先前被欺負的女服務員露出一個安撫性的笑容。
然后目光如電,帶著警告意味,緩緩掃視了一圈周圍噤若寒蟬的客人。
看到眾人畏懼的反應,他這才滿意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