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時間嗎?陪我去一個地方吧。”犬山賀向源稚生問道。
“隨時有時間。”源稚生答道。
源稚生沒有問犬山家主想讓他陪著去的地方是哪里,直覺告訴源稚生犬山家主知道許多事情,比家族的其他人知道的多得多。
第二天一早,源稚生的手機收到犬山家主的信息,讓他一個人通過公共交通去文京區,犬山家主在東京大學后門等他。
特意強調讓源稚生一個人來,搭電車也好,坐公交車也好,源稚生明白了犬山賀的意思。
兩個小時后,源稚生如約來到了東京大學后門,他見到了打扮低調的犬山賀。
今日見到的犬山家主就同一個退休老大爺一樣,收斂了黑道大佬的氣質,表情嚴肅的跟東京大學里的教授一樣。
“說太多也不如直接去見當事人。”犬山賀說道。
“欸~!”
源稚生一驚,犬山家主竟然帶著他去找上杉越了。上杉越就住在東京大學后門附近的舊街道,舊得仿佛一直停留在昭和時期的街道。
犬山賀站在上杉越的家門口狠狠的按門鈴,把上杉越從屋里叫了出來。
“誰呀!”
“嗯?”
上杉越的目光在犬山賀身上掃了一下,看到了他身后的年輕人源稚生。
“很久沒見了……”犬山賀對上杉越說道。
“你誰?”
“我,阿賀。”犬山家主回答道。
“阿賀?”
上杉越回憶了一下,眉頭緊緊的皺起。
“犬山賀嗎?”
“進來說話吧。”
上杉越很不高興,他以為是源稚生將他的事情告訴給了犬山賀了,還帶著犬山賀找上了他家來。
“坐吧。”
三人來到上杉越他亂七八糟的客廳,他被窩沒有收拾,煙灰缸就還擺在被窩旁邊,矮桌上是便利店的便當盒,兩人都不知道自己該在哪里坐下。
“……”
三人大眼對小眼,都在等著某個人先開口說話。
犬山賀,上杉越他是有點記憶的,在六十多年前,家族安排給他的妻子有幾個就是犬山家找來的。一直以來,犬山家經營的就是皮肉生意,換到現在產業升級的說法是風俗業。
“咳咳……”犬山賀咳嗽了一下,他打算說話了。
“冒昧打擾了。”
“你知道就好。”上杉越并不給好臉色,說完他又瞪了一眼源稚生。
上杉越發現自己的頭發被割掉了些,猜到頭發被割去會被用于親子鑒定。
“您身體還好吧?”犬山賀像后輩一樣低聲下氣的向上杉越問好。
“今天就有些不太好了。”上杉越說道。
“是嗎?那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應該能讓您高興。”犬山賀說道。
接著,犬山賀轉過頭去看著源稚生。
“您們兩位見過了吧?”犬山賀問道。
“是的。”源稚生答道。
“好的。”犬山賀笑起來。
“爸爸……”
“兒子……”犬山賀的兩只手一左一右分別對著一個人攤開,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源稚生是上杉越的兒子。
“什么!!”上杉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