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前往地獄的劍道館。
首男在前面帶路,心中祈禱老師元海早點回家,不要還在道場里。次男跟著大人們也來了,他是來看熱鬧的。
白軍浪有些納悶,在自己家附近竟然有一位磁場強人他沒有發覺,是對方實力太強了還是自己實力太弱了。
首男到了劍道館外,發現老師元海還沒有走。
地獄穿著松弛的劍道服,他遠遠的感覺到了首男帶著人來找自己。
是遇到麻煩了?地獄猜測著。
地獄走到了門口去迎接,沒有想到幾人見到了地獄先是一愣,看了一會后才反應過來只是有點像,首男的老師和那位大文豪還是有些不同的。
地獄推了推自己的圓框眼鏡,問道:“請問幾位是?”
“我是首男的父親,多謝你照顧他了。”白軍浪說道。
“不用客氣,進來說話吧。”
本職工作是國中老師,地獄身上的氣質就讓白軍浪回想起了自己以前念書時的老師來。
“這個小朋友是首男的弟弟?兄弟兩個長得很像嘛。”
次男對著地獄大大方方的笑起來。
兄弟兩個對比,首男的衣服干干凈凈,而次男把衣服都玩臟了。
“元海老師,你是什么時候注意到首男的特別的?”白軍浪問道。
“差不多是在半個月前,我班上的三個學生突然受傷住進了醫院,我去醫院探望他們,從他們口中得知他們手臂骨折是被一個小學生給弄傷的。”
“他們告訴家長都不相信,只有我相信了。”地獄解釋道。
“首男,你竟然把別人弄傷了!”白軍浪立刻瞪了首男一眼,首男將腦袋低了下去。
“不是哥哥的問題,是那三個家伙自找的。”次男喊道。
“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白軍浪對次男訓斥道。
“……”次男不滿的白了自己父親一眼。
“肯定是有原因的吧?首男?”天道很和藹的看向首男。
“首男他沒有錯,唯一的問題是他沒有學會控制自己的力量。”地獄說道。
“所以我找到了他,并且詢問他愿不愿意跟著我學,首男他同意了。”
“我明白了。”白軍浪說道。
“這位是武當山的天道師傅。”白軍浪介紹起來。
“我小時候也經歷過類似的時期,我父親為我找了老師,而天道師傅就是我為首男找的老師。”
“本來的計劃是讓首男跟著天道師傅去武當山修行幾年,等他能控制自己的力量了就回來繼續學業。”白軍浪說道。
“現在計劃不如變化快呀!首男他自己遇到老師了。”
“首男,你自己選吧!是去武當山還是留在東京。”白軍浪對首男說道。
“……先等一下。”
在道場內,坐著交流的幾人中天道站了起來,對著地獄拱手。
“你是姓元?元戰是你什么人?”天道問道。
“元戰是我哥哥。”地獄也站了起來回話。
“原來是朋友的弟弟。”天道說道。
“你認識我哥哥?”地獄問道。
“認識。在少林舉辦武林大會時,你哥哥也來了。我們是在比武時認識的。”
“哦?”
地獄打量著天道。
天道一副西方白人的面孔,但是卻穿著一身炎國傳統的道袍,給人一種極大的反差。
“我年輕時在炎國各地學習武藝,最后留在了武當山,加入了武當派。”天道說道。
完全不同的人生起點,使得天道所追求的武道也產生了不同,絕情絕意的天武殺道再不可能出現,武當太極陰陽之理讓天道找到了內心的平衡。
“來切磋切磋吧。”
“這樣也好讓首男知道,他錯過了什么。”天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