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是沖你們來的?”
“怎么?”
“你怎么惹到狗了?”斗笠路人好奇的問道。
“誰知道狗怎么想的?”路邊沒好氣的答道。
“……”
斗笠路人還是如愿了,畢竟是一條人命,總不能放著他被野狗給咬死吃了,路邊允許他與自己同行。
“恩公……”
“想說什么直說。”
“您兩次救我性命,在下無以為報,只能做牛馬來報答你的恩情了。”
“誰讓你做牛馬了。”路邊對這個斗笠乞丐無語。
他在路邊心里的評價從一個路人降低到了乞丐。戴著一頂破斗笠,身上穿著破布衣,還不怎么講衛生有一股餿味,就算不是乞丐也當作是乞丐了。
“這小孩是恩公你撿來的呀?”
“他爹死的早,跟著我過活。”
“原來是這樣。”
“你叫什么名字?”路邊向斗笠乞丐問道。
“我,我叫戴禮。”斗笠乞丐回答道。
“倒是挺符合你樣子的。”路邊說道。
“是周禮的禮,不是斗笠的笠。”戴禮強調道。
“恩公,你家這小孩長的真俊,你可得看好了,別被人給拐了去。比小姑娘還好看。”
“說的是,你把你斗笠給他戴著唄。”路邊說道。
“也好。”
戴禮解開下巴上的繩結,取下了斗笠讓沉香戴上。
沒了遮擋的斗笠,戴禮的長相也能讓人看清楚了。是一個面黃肌瘦的青年人,扁長臉型,一臉苦笑的表情。
“恩公打算去泉州港?我去泉州港是聽說那里有多得做不完的活路,想去試試。”
“我看你這個體格,沒人會找你做活路的。我以前在東京的時候也沒少見你這種的,硬撐著去干活不出三月人也廢了,只能乞討為生。”路邊對戴禮說道。
“恩公是作何打算吶?你先同我說了,我心里好有個底。”
“我可沒答應讓你當牛馬,也沒考慮讓你當我家的長工,跟著我到了泉州港你就自己去討生活吧。”
“唉,對恩公一片赤誠之心呀。”
“你有讀過書?”
“上過幾天學。”
“那也可以,不用苦兮兮的去干苦力了。”路邊說道。
有人同行,路邊和沉香在夜里只能停下來休息,表現得和常人一樣。
簡單的在官道旁邊宿營,戴禮呼呼大睡著,路邊躺著看天,夜觀星象,用《皇極經世書》來推演。
星象告訴路邊,沉香突破到二十五重天之后,他的命格得到了加強,寶蓮燈遮掩的天機愈發的困難了。
路邊不睡,讓沉香睡了,他守夜,提防哮天犬也提防這個“戴禮”。
戴禮跟著他們走了幾天的路,這幾天觀察下來,戴禮沒有表現出異常,但心中感覺還是有點不對。
神仙道法和磁場轉動是完全不同的領域,蒼山女神告訴過路邊,一些法力高強之輩的變化之術能夠以假亂真,不能分辨真偽。
深夜,路邊感知到了上百道動物磁場在向他們包圍過來。
在山林中,一雙雙冒著綠光的眼睛在看著官道旁邊休息的他們。
“總算來了嗎?”
在群狗中,有一股特別強大的生命磁場,是路邊有記憶的磁場感覺,是哮天犬帶著小弟們來了。
路邊將沉香給晃醒,讓他做好準備。
取下竹棍,路邊向哮天犬去了。
到報仇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