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怎么辦?到底是怎么被看出來的?!讓他們發覺一下子跑沒影了!”
“沒事,都知道沉香和他那義父要去泉州港出海,我們直接在港口等著他們就好。”白衣先生常昊說道。
“都是朱子真多嘴了,干嘛要問那斗笠的事情?”黑臉漢子吳龍不滿的說道。
“啥?這也能怪我了!?”
“反正怪不到我的頭上。”牛頭人金大升說道。
“兄弟們都別吵吵了,這種時候還有心思吵架嗎?找到沉香最重要。”常昊說道。
“不如想一想要是在泉州港還讓他義父帶著跑了怎么辦?”金大升問道。
“沉香和他義父出海是要去哪里?是要去西牛賀州還是東勝神州?”牛頭的金大升目光掃視著他的幾位結拜兄弟。
“他那義父不簡單,教了沉香一身功夫,有以武入道的意思,應該會去東勝神州。”常昊說道。
“怎么是往東,不是往西呢?”朱子真問道。
“因為,孫二哥的老家就在東勝神州。”常昊答道。
“唉噫……”吳龍只是唉聲嘆氣,這種用腦子的場合通常他一說話就只能引其他兄弟哈哈大笑。
“當初孫二哥與我們和大哥一起一同結拜為兄弟,可是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卻哪邊也不站,也不表明意思。”朱子真說道。
“成了佛就是不一樣,孫二哥他或許看得更遠。”
“沉香他是天命人,天命在他身上,唉……”金大升說著最后也嘆了一口氣。
“誰還沒當過天命人了?大哥他是,二哥他也是……”吳龍說道。
“說話注意著點。”常昊用長桿煙頭點了點黑臉漢吳龍的臂膀。
“知道了。”
四人又說了一番閑話,牛頭人金大升又變回馬匹的樣子,繼續往泉州城走去。
而在沉香這一頭,路邊與沉香已經到泉州城里了。
路邊先前觀察著白衣的常昊、黑臉的吳龍、黃袍的朱子真,這三人隱約對他有包夾之勢,感覺不對,在與朱子真對話時又感覺到了一股豬味。這讓他醒覺,和沉香說了暗號便立即溜走了。
“驢子,可憐你了……”路邊對從高老莊一路陪伴到現在的倔驢還是有很深厚的感情的,可是那會要是顧驢的話就走不脫了,只能舍棄驢驢了。
很是不舍的舍棄了驢子,路邊和沉香快速的飛到了泉州城內,在港口邊開始打聽有沒有出海的商船或是貨船。
泉州港與國外來往有百來個國家,海外交通暢達東西兩大洋,每年進口無數香料、藥物,出口海外無數瓷器、絲綢。
不同的季節,出海的船只前往的大洲都不一樣,需要根據海風的朝向來,沒有逆風而行的船。
“你們來的也不是時候嘛。”路邊向海商打聽道。
“冬季刮東北風,夏季刮西南風,你知道風怎么吹的嗎?”路邊點點頭。
“東北風就是東北方向吹過來的風,西南風就是西南方向吹過來的風。”海商還是給路邊解釋了一下說法。
“還要過幾個月才刮西南風,才能東渡大洋到東勝神州。”
“那港口這些船怎么一直有出有進的?”路邊問道。
“你看那些船的大小,都不是橫渡大洋的配置。”海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