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越的信仰是羅馬天主教會,在法國出生時他就接受了洗禮,并且在教會孤兒院中長大,從始至終都未曾拋棄過這份信仰,并且現在還在社區教堂兼職神父。
源稚生他們對待死者的態度讓上杉越心里不太舒服,但是這種野蠻粗暴的處理方式確實能省去許多麻煩。
上杉越并不嘗試去認同。
一個可憐的女人,源稚生帶領的執行局人員處理得非常之干凈,衣服、提包、包里的個人物品全部銷毀了,一點也沒有留下。上杉越已經想象得到后續的發展了,今晚的受害者只會變成一個登記為“失蹤”的名字。
“如果我當時果決一點的話就好了。”
源稚生站在上杉越的旁邊,聽到上杉越如此說道,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再早一些又如何?”源稚生問道。
“不要表達自己的后悔,這很讓人討厭。”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上杉越對源稚生道歉道。
執行局的人暗暗好奇,這個大叔和自家少主是什么關系,看起來他們還挺親密的。
明明是父子,但是上杉越卻被源稚生說教著。
“你會調查一下東京的下水道嗎?我直覺告訴我說這玩意是從下水道里出來的。”
“這玩意是人變的嗎?”
上杉越看向身旁的源稚生。
“不知道。”
“你不要好奇的去自己調查,這是我的工作。”
“真是威風。”上杉越笑了下。
“好了,你該回家睡覺了。這個地方等會我們會拉起警戒線來,后續會有專人負責的。”
“好吧,我回家了。”
上杉越騎上摩托,源稚生看著上杉越遠去。
在上杉越離去后,源稚生又細致的在現場檢查了一下,確認他們將這里都清理干凈了才最后離開。
回到源氏重工大廈,源稚生吩咐手下將那片區域下水道圖紙取來給自己,他準備推開北海道的任務,去調查今晚的蛇型死侍。
喝著黑咖啡,源稚生又要加班渡過一個不眠之夜。
“稚生……”
“老爹?”
在辦公室里研究東京下水道的源稚生抬頭一看,進入他辦公室的人是大家長橘政宗。
“我聽說你要將北海道的任務交給其他人去辦?”
“是的。”
“我現在手上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調查清楚。”
“是關于今晚送來的那只蛇型死侍嗎?”橘政宗在沙發上坐下來,向源稚生詢問道。
“沒錯。”
“我在現場勘察發現,它是從下水道鉆出來的。”
“它不是由混血種血統失控后變成這個樣子的,而是被人特別培育出來的。”源稚生沉聲說道。
“老爹,你也清楚這意味著什么吧?”
“如果是猛鬼眾……那局勢就糟糕了。”
“我們在東京的地上一無所知,而他們悄然的在東京的地下肆意擴張。”
“就等著在時機合適時一股腦從東京陰暗的下水道里殺出,將我們徹底的撕碎毀滅。”
“在我看來,北海道需要你親自去一趟。”橘政宗對源稚生說道。
“為什么?”
“我解釋的還不夠嗎?”
源稚生看著橘政宗。
“東京這邊你如果不放心的話,可以交給你的朋友。”橘政宗說道。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