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還是沒什么腦子……”
一起接著一起的暴力事件在日本遍地開花,上杉越每換一次電視臺播放的都是不同的流血暴力事件,在電視臺新聞鋪天蓋地的報道中,只給觀眾們感覺日本進入了無政府狀態一般,各地黑道組織和暴力團伙互相攻殺,雖然沒有直接報道沖突中的傷亡人數,但是醫院里的病床都被安排滿了。
這會,上杉越是在慶幸自己跟隨犬山賀一起投了“忍”的這一邊,而不是與源稚生一起“戰”。
切身經歷過那段歷史的上杉越和犬山賀是十分珍惜國內的和平環境的,而眼下蛇岐八家與猛鬼眾全面開戰之后,那些不好的回憶再一次涌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這個國家是怎么回事?竟然任由這些家伙胡作非為嗎?”上杉越小聲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在這場暗面戰爭中,不可避免的傷及了無辜,而意外被卷入的普通人也毫無辦法,只怪他們倒霉。
只是在電視新聞中報道出來的惡劣新聞就更令整個島國社會無比不安,而沒有報道出來的流血事件就更加的夸張。
源稚生也好幾天沒有給上杉越發消息了。
這個逆子最近在干什么呢?
……
源稚生在陪著上杉繪梨衣打格斗游戲。
在掩埋日本海溝深處的神藏所之后,源稚生他在其他人的眼中便一直心不在焉的。
這只是前幾天發生的事情,但是源稚生感覺仿佛過去大半個月一般。
那天,上杉繪梨衣也到了海上,她發動自己的言靈將從深海里沖出來的尸首和龍類亞種生物屠殺。
“哥哥,你不專心呀。”上杉繪梨衣在屏幕上打出這句話來。
“抱歉,繪梨衣。我心里有點事,等過幾天哥哥忙完了事情認真的陪你玩。”源稚生摸了摸繪梨衣的頭,走出了門。
橘政宗在門外等著源稚生。
那道門,不是普通的門,而是一道堪比銀行金庫的重型金屬門,是為了防繪梨衣的門。
“就等你了,諸位家主都到了。”橘政宗對源稚生說道。
“出什么事了?”源稚生問道。
“剛得到的消息,昂熱正從芝加哥飛往東京的飛機上。雖然已經料想到了學院會報復,但是沒想到來人竟然是校長本人。”橘政宗說道。
“昂熱自己更新了他小飛機上的動態,表現非常張揚。”
“校長他一向是這樣的。”源稚生對橘政宗說道。
源稚生與橘政宗直接前往會議室,風魔家主、龍馬家主、宮本家主、櫻井家主和犬山家主五位家主見到兩人進入,起身行禮。
源稚生在首位坐下了,而橘政宗坐在一側。
在卡塞爾學院主角三人組的極淵計劃結束后的第二天,橘政宗就宣布辭去自己大家長的職位,推薦源稚生接替大家長的工作。
所有人都清楚源稚生會是未來家族的領導者,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樣快,還是在他們與全世界最大混血組織關系決裂的時期接過這份重擔。
源稚生一覺睡醒,發現自己已登基為皇了,欠缺的是一個正式的就職儀式。
本來就才結束繁忙的工作,這會大家長的工作都堆到源稚生的頭上來了。
想去法國天體沙灘退休賣防曬油的想法在源稚生的腦中愈發的強烈。
“昂熱已經上飛機了,十三個小時后就會抵達東京。”犬山賀拿著手機,“他不但更新了自己的社交動態,還主動給我發了短信。”
源稚生看了一眼犬山賀向他展示的短信,眉頭微皺。
短信里的稱呼讓源稚生感覺不適,感覺是發給小孩子的短信。
“真是高調,將自己的航班號和達到時間都通知給了我們,是打算讓我們去接機嗎?”櫻井家主說道。
“高調的示威,他仍以為日本是他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風魔小太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