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大門的厚度足足有二十厘米,路明非驚嘆上杉越竟然能用手中的日本刀在這道金屬大門上切出一道小門來。
“越師傅,怎么了?”
路明非有些納悶的看著上杉越,上杉越帶著他走入這道金屬大門后就呆站著不動了。
“嗯?”
“這個地方?”
上杉越緊張的站直了,而只有路明非還很放松的在打量著難得的還亮著燈的房間。
“蛇岐八家真有實力,在大廈里裝修了這么一個桃花源來。”
桃花源的典故上杉越他知道。
如果忽略了他們之前見到的醫療設備的話,還真的算得上是一個桃花源,即使是在死侍群大舉入侵的情形下,這個地方也并不受外面的影響。
這里面的空氣中有股讓人放松的味道,不會刺激人的嗅覺,氣味也不是很濃郁,上杉越狂猛跳動的心臟隨著他的呼吸活動逐漸的平靜了下來,因這里空氣中特殊的化學成分而放松了。
“……”
上杉越向前走去,腳下是木質的步道,步道兩側也是木質拉門。
走到步道的盡頭,上杉越將盡頭的拉門拉開,里面是一個日本傳統式的房間,地上鋪的是榻榻米,上杉越將鞋子脫了走入房間內。
路明非看到上杉越脫了鞋,也赤著腳進了房間里。
“有水聲?誰在里面洗澡?”路明非耳朵很靈。
上杉越跪坐在榻榻米上,將腦袋低下來,安靜的等待著里屋里的人洗完澡。
“越師傅,你知道這里住的是誰?”
路明非也在上杉越的身旁坐下來,他有些好奇的向上杉越詢問。
“我并不知道是誰住在這里,但是我可能猜到了是誰。”上杉越回答道。
“您猜是誰呀?”路明非側著腦袋看著上杉越大叔。
“是繪梨衣。”
“……”
路明非聽到繪梨衣的名字后立即將腦袋擺正了,比上杉越更低的角度將腦袋低了下去。
竟然來上杉大叔女兒的閨房來了。
而且,人家女兒正在里面洗澡。
路明非尷尬的腳趾扣著榻榻米。
“越師傅……”路明非低著腦袋。
“怎么了?”
“我感覺你和你女兒不怎么熟呀。”路明非說道。
“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你們家發生什么事了?”
“沒什么事,源稚生和繪梨衣都是試管嬰兒,在今年以前,我都不知道我有兒子女兒了。”上杉越老實的向路明非回答道。
“什么!”路明非震驚的歪過頭去看上杉越。
“很驚訝嗎?”
“我告訴你們校長的時候,他也是非常驚訝。”上杉越說道。
“那,源稚生他從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了?”路明非開始八卦起來。
“嗯……”上杉越微微的點點頭。
“我有同源稚生他聊過一些這方面的事情。”
“自他有記憶起,他就是在一個專門收養孩子的家庭里長大,他的養父靠著收養孩子給的撫養金生活。”
“撫養金?”路明非納悶。
“很奇怪吧。”
“我也感覺奇怪,但是在他高中畢業后被人帶回蛇岐八家就不感覺奇怪了。”上杉越說道。
“我二十多歲的時候,在家族里就是過著種馬的生活,每天最重要的事件就是造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