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賀他信誓旦旦的說,只要解決掉王將,日本的局勢將會轉入全新的階段,可結果我們殺到那個地方的時候只有人家精心準備的埋伏。”
“這個笨蛋。”
昂熱對著犬山賀罵了一句。
“猛鬼眾的王將,他放出了假消息給阿賀嗎?”上杉越向昂熱問道。
“并非是假消息,而是我們晚了一步。”
“你們知道嗎?同一時間,源氏重工大廈遭遇大批死侍襲擊。”昂熱看向了上杉越。
“知道呀。”
“嗯?”
昂熱抬頭去看樓梯,看到了上杉繪梨衣。
“她是……”
“等阿賀醒了再說吧。”上杉越回避了昂熱的問題。
雖然他可以回答昂熱,但是他卻不好當著繪梨衣的面解釋。
“我知道了。”
“喂,小子們,來把這倒霉家伙搬到客廳去。”上杉越對三個男大學生發號施令。
“來了。”
路明非立即來到犬山賀身邊,等楚子航與愷撒也過來時開始小心的搬運傷者。
“唔?路明非,你怎么看起來很有經驗的樣子?”上杉越問道。
“啊,那個,我在學院報了急救的選修課。”路明非回答道,“心肺復蘇、骨折處理什么的都認真的學了。”
“混學分嘛。”昂熱說道。
“校長,什么叫混呀。”
“好了,我們兩個老東西看著他,你們回去睡覺吧。”
“真是的,昂熱,又給我添麻煩。”
上杉越抱怨著。
“打亂你生活了嗎?”
“沒錯呀,本來很期待明天的,現在要來幫你照顧病人了。”上杉越對昂熱說道。
“為什么不把阿賀送回家族去?”上杉越問道。
“你以為我不想嗎?”
“實在是現在蛇岐八家也在困境之中。他們被警視廳盯上了,白道上的人正打算進源氏重工大廈內搜查呢。”昂熱說道。
“這也是猛鬼眾的反攻嗎?”上杉越感慨道。
“還不止。”
“阿賀認為,蛇岐八家有內鬼,而且內鬼的身份是地位不一般的角色。”
“哦。”上杉越點點頭。
“就只能是那家伙了。”
“你說誰?”
“前代大家長,橘政宗。”
……
正當上杉越和昂熱聊到橘政宗時,橘政宗正解開自己的襯衣,將自己結實的腹部袒露出來,雙手握著切腹的刀。
源稚生站到橘政宗的身后,將御神刀高高舉過頭頂。
切腹就是從小腹左側刺入往右側滑動的一刀,通常切腹者在這樣的一刀后并不會立即死亡,而這時候就需要旁人干預,將人一刀斷頭,結束切腹者的痛苦。
橘政宗咬咬牙,一刀刺入了自己的腹部。
“……”
源稚生沒有多做留戀,一刀將橘政宗的腦袋砍了下來。
頓時,頸部動脈的鮮血噴了源稚生一臉,橘政宗的腦袋滾落一旁。
“這個世界上,犯了錯誤的人是需要受到懲罰的。”源稚生對著橘政宗的尸體說著話。
“永別了,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