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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港,上杉越一刀劈開了集裝箱上的鎖,省去了風間琉璃掏鑰匙開鎖的環節。
“還活著嗎?阿賀?”上杉越對著集裝箱內喊道。
“……”
上杉越亮起手機的光往集裝箱里照去,犬山賀這個快八十歲的老人被五花大綁著,嘴里還被塞了一條抹布讓他發不出聲音求救。
“欸……”
上杉越嘆著氣給犬山賀松綁,用手機燈光照著犬山賀雙眼瞳孔時發現他兩眼無神。
“給他打鎮定劑,現在藥效還沒有結束。”風間琉璃對上杉越說道。
“有必要這樣對待一個老年人嗎?”上杉越問道。
“沒辦法,誰讓他的外號是蛇岐八家劍圣呢?”風間琉璃抱著雙臂,倚在集裝箱口。
“哎呀,外號都是虛名啦。”
上杉越又粗粗的檢查了一下犬山賀其他的生命體征,人是活著的,他現在比較擔心的是藥物的副作用,會不會誘發一些老年病。
他將犬山賀背起來,放到了摩托車上。
“拜拜了。”
風間琉璃對上杉越揮手。
“干什么?想走了?”
“你來騎車,我跟著你們。”
“什么?”
風間琉璃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在市區內,風間琉璃摩托時速在五十公里,而上杉越就用雙腳跑著,速度一點也不慢,他甚至還能幫風間琉璃搭把手扶好摩托后座上的犬山賀。
“你住在這里嗎?”
“嗯。”
回到家里,已經凌晨三點多了。
“就在家里休息吧。”
看著要走的風間琉璃,上杉越挽留道。
風間琉璃輕咬了下嘴唇,緩緩的點了點頭。
“就湊合一晚上好了。”風間琉璃說道。
老父親笑了。
可是,他卻又忍不住嘆氣。
上杉越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孩子除了繪梨衣還是幼態心理離不開家人的照顧外,源稚生與源稚女都是成熟的大人,有著自己的生活。
他們不會喜歡和自己的父親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他們在自己家里會更自在一些。
偶爾來看望自己一趟是最好的相處方式。
他們幾個皇之間不保持一些距離的話,很容易發生矛盾吵架。
這是龍類的血統決定的。
次日,上杉越睡醒時,他去看了一眼風間琉璃睡覺的房間。
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被子褥子整齊的疊好放在了墻邊。
反觀犬山賀,鎮定劑的藥效過去后他呼呼大睡著,看樣子得睡到中午才能醒。
上杉越拍著犬山賀的臉,將他給拍醒過來。
“呃……上杉先生早上好。”犬山賀問候道。
“怎么倒霉的總是你?”
“沒辦法,你可以叫我東京密探。”犬山賀笑嘻嘻的說道。
“我看你當偵探的本事都是電視劇上看來的。”
“才不是,是專門在卡塞爾學院進修來的,只是時代發展的太快,有些跟不上新技術了。”犬山賀說道。
“昂熱那家伙呢?”上杉越問道。
“哦,說起來,在這一系列事件發生之前,卡塞爾學院本部有人選了我們日本分部當實習地點,昂熱正在找那個實習生。”犬山賀回答道。
“哦。那他可能過的很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