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還以為你回去了。”
“怎么會?再怎么說我也得吃你一碗拉面再回去。”
釋天武在吧臺邊坐下,上杉越親自動手為釋天武煮上一碗拉面。
“這邊的東京,和我生活的東京又有些不一樣。”釋天武說道。
“哦,哪些地方不一樣?”上杉越好奇。
“就比如說東京塔。”
“我那里東京塔是一個人非常多的旅游景點,每天都有非常多的人在東京塔前拍照,而東京塔下是一條商店街,雨天也依舊人來人往的。”
“我明白了。”
上杉越笑了起來。
“對現在的變化還滿意嗎?”釋天武對上杉越問道。
“沒有龍類存在的世界我還能挑剔些什么呢?我還得感謝你,讓我母親和我遠離了那場戰爭。”
舊世界和新世界的記憶幾乎是兩個人的人生,在新世界里,上杉越他不再是出生于上個世紀初期,而是上個世紀的中后期。
“繪梨衣也可以繼續活下去了……”
“抱歉,自閉癥……”釋天武對上杉越說道。
“不。”上杉越打斷了釋天武的說話,“這個變化很合理。”
“好。”
上杉越將煮好的拉面呈給了釋天武,釋天武專心的品嘗起上杉越的拉面來。
對上杉越他們這些人來說,世界的變化只是一瞬間,但釋天武他就耗費了一些時間和精力。
先通過因果和命運力量追溯到文明的源頭,又從元神上看到了過去的事情在現世上的影響。
龍類也有力量改變時間、操控命運,而龍類對時空、宿命的操控讓釋天武感覺面對的是一座屎山。
將整個世界亂七八糟的時間線收束加以仔細整理變成如今的新世界后,釋天武感覺自己以后不會再費力的折騰類似的事情了。
不過,他的心情倒是挺愉悅的。
……
【如果有一天,世界將被毀滅,你會來救我嗎?】
【會的,絕對會的。】
【我們拉鉤。】
【嗯!!】
在路明非向上杉繪梨衣告別時,繪梨衣和路明非兩人之間發生了這樣幼稚的對話,而釋天武就在遠處靜悄悄的看著。
繪梨衣是路明非的公主,路明非則是繪梨衣的騎士,釋天武看到這兩個人如此真摯的感情后欣慰的笑了起來。
釋天武打算將他這次改變世界的故事分享給路邊聽,讓他心中那個充滿遺憾的故事有另一個結局。
源稚生出發去法國了。
他退出了日本的黑道前往了法國在世界享有盛譽的度假沙灘賣起來了防曬油,而陪著他一起去的人還有矢吹櫻。
源稚生和他的櫻不再是以前的從屬關系,而是情侶關系,或許以后上杉越還可能接到源稚生給他發來的婚禮邀請函。
源稚女打算繼承上杉越的拉面店,畢竟牛郎也不是什么長久的工作,于是上杉越他收獲了一個長期勞動力,店里提供的兼職崗位也少了一個。
說是自閉癥,但其實繪梨衣只是不想和人說話,大多數時候與人交流都是通過便利貼。
早上上杉越和源稚女出門去開店的時候,上杉越在冰箱上貼上便條,告訴繪梨衣他今天都準備了些什么飯菜,她只需要放到微波爐里熱一下就好了。
晚上,上杉越和源稚女回家時,他們一家人會一起吃晚飯,并且給在法國的源稚生打視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