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和路邊上到了山頂,兩人隱隱約約聽到哭聲。
烏雞國主正在浮屠塔下嚎哭著。
國主回身遠遠的望見全身濕透的大愿和尚哭聲更盛。
“好奇怪,一國之主怎么身邊一個人也沒有?”路邊說著。
“可能是感覺自己大限將至了,將身邊人都遣散了。”和尚猜測道。
和尚向烏雞國主走去,手收在袖子里暗自攥緊了拳頭,他打算一拳錘死烏雞國主。
“你是哪位菩薩的化身?顯現真身與我說話吧,不要藏著掖著了。”烏雞國主對著和尚說話。
“我不是哪位菩薩,只是一個欲往西天靈山的和尚。”
“你可知我?”烏雞國主看著大愿和尚。
“從烏雞國百姓口中知曉。”和尚回答道。
“文殊菩薩曾被我命人吊他在御水河中三日夜,而文殊菩薩就讓我陳尸井底三年。”
“這是極為不公的。”
“菩薩佛祖口中說著眾生平等,卻并不把自己當做眾生的一部分。”
“我得吃了太上老君的金丹復生,東土來的一位圣僧說我應享1095年的壽數。”
“文殊菩薩水里泡了三天,就讓我受了三年的罪。我在水中泡了三年,就該多活一千多年。”
“如今時間未到,你要替佛收走我的壽命了嗎?”烏雞國主向和尚問道。
“好吧。”
沒等和尚回答,烏雞國主自己好像認命了一般。
“我也受夠了。”
烏雞國主拔劍自刎,動脈噴血噴出了五六米遠。
國主身體一軟,躺在了地上,漸漸的沒了生氣。
大愿和尚盤膝坐下,對著死去的烏雞國主誦經超度,希望他的亡魂得到安息。
……
山下,沉香他們幾個人才走到寶林寺。
對沉香來說,寶林寺是必須打卡的一個點,沉香看著半開的山門直接進來了。
寶林寺的大雄寶殿內懸掛著一幅畫,畫上畫的是唐僧師徒四人。畫作時間乃是幾百年前,當年烏雞國主招來宮廷畫師仔細的對照著唐僧師徒四人作的。
起初這幅畫是被供在金鑾殿上的,后來才被送到了寶林寺中。
“看,那是你爹。”沉香對著畫作給朱五妹認親。
“啊?”
“這是我爹?怎么這般矮小?與我在高家鎮見到的不一樣。”朱五妹撓頭。
“這畫布尺寸有限,想來你爹是變化了身體,將身材縮小了一些,好方便畫師將他與其他人一同畫在畫布上。”沉香幫著解釋道。
“可是,我爹長的也太丑了吧?我娘是為什么瞧上他的?”
在畫作中的豬八戒頂著一個野豬頭,而不是白白凈凈的家豬頭,面目有些猙獰,和山里的野妖怪差不多。
“你娘很漂亮嗎?”沉香向朱五妹問道。
“我娘當然漂亮了。”
“我娘說,她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朱五妹回答道。
沉香點點頭。
他的關注點在畫作中孫行者的身上。
大圣的身材也不雄偉,只有四尺高,作為一只猴子來說,算是很好看的猴子。
畫上的唐僧白白胖胖的,細皮嫩肉的,在妖怪的角度來看似乎很好吃的樣子。
沉香幾個人在寶林寺內游覽了一番,等到了路邊和和尚從后山上下來。
大愿和尚悶悶不樂,在吃晚飯的時候多了兩碗飯。
和尚總感覺哪里有點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