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素白僧袍,手持九環錫杖,腳下踩著一雙草鞋,地藏王菩薩的轉世身大愿和尚就這樣水靈靈的踏入了西梁女國的國土。
他晚了一天才走到女兒國的都城外,三十多里的路上遭遇的變故比他走三千里路還要多。
這三十里路上遇到十多戶想要他還俗的,十多戶想把他抓起來關在自己家里當奴隸的,十多戶攙他身子的。
不止想要玩弄他的肉體,還想將他整個人都吃掉。
物理意義上的要吃了他。
和尚一臉愁容的站在迎陽驛館前,接受女兒國女官的盤問和檢查。
在檢查和盤問的過程中,和尚也不計較自己被揩了多少的油。
他發現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在西梁女國,男人對她們來說似乎是另一個物種,就像人和妖怪一樣的差別。
女子在西梁女國才屬于正常人的范圍,而男人和突然下山的妖怪一樣。
妖怪是什么待遇,那么來西梁女國的男人就是什么待遇。
“圣僧,出家之前,你是何身份?”迎陽驛館的女官向和尚詢問道。
有著幾百年前唐朝圣僧的前車之鑒,女官在對待來到本國迎陽驛站的男人都較為謹慎。
“我是寶象國的三王子。”
“哦~!”
“寶象國……”
“圣僧請在驛館住下,不要隨便外出亂走。”
女官離去,去查閱典籍,順便通報女兒國朝廷諸官。
和尚在驛館人員的安排下住了下來。
迎陽驛館在城外,來女兒國的男人通常不得入城。
女兒國的都城是西梁女國最為繁榮之地,女人暢通無阻,而男人處處受限。
“怎么樣?”
路邊在和尚視野中顯現。
“簡直是魔窟。”和尚說道。
“新衣服材質不錯。”路邊伸出手摸了摸和尚的素白僧衣。
“唉……”
說起這件僧衣,和尚又是忍不住嘆氣。
他本來穿在身上的那件在寶象國制成的百納僧衣到這里被女人們給撕壞了,后來女人們說賠他一件,結果就是現在穿在身上的這件香噴噴的素白僧衣了。
特別柔軟,異常親膚,據說是西梁女國特有的蠶絲制成的。
路邊走到窗邊看了一眼窗外。
驛館外全是看熱鬧的人。
一個個就等著和尚他出去。
“確實可怕。”
“還好你路上耽擱了些時間,不然沉香他們定是要被你給拖累了。”路邊說道。
“月光她們在城內如何了?”和尚關心道。
“正常的找了間客棧住了下來,四公主帶著她們在城內研究著做什么活路好讓月光在女兒國安定生活。”
“目前看來,你的前未婚妻適合的工作是做織繡類的工作。”
“織的好,繡的好,在女兒國還能當官呢。”路邊說道。
“想來應該是無慮了。”和尚放下心來。
“但還有事情。”路邊說道。
“什么事?”
“月光,她還是想找你要一個孩子。”
“這……”
“她不想要喝河水生出來的孩子,而是想和你有一個孩子。”路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