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取了女兒國朱家布莊上最好的布匹裁剪,一針一線細細的縫制。
路邊說喜歡簡潔的樣式,二姐便在衣服上繡上了低調的云紋。
衣服制成后,二姐小心的熨燙平整,又用香料藥材熏制了一番。
“試試合不合身,哪里不好我再改改。”
二姐姐站在屋外,等著路邊換好衣服從屋里出來之后繞著路邊轉了一圈又一圈。
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了一身新衣服的路邊形象大變,與先前山野村夫的穿著完全是兩個人。
路邊在院子中對著九尺高的銅鏡打量著自己的新形象,對二姐為自己做的這身衣服也很是滿意。
“量身定制的衣服就是不同,這布料的材質也非常舒服。”
“這衣服我得收藏起來。”
“為什么?”二姐不理解。
“穿臟了就得洗,可是這衣服的布料最多也只能洗一兩次。”路邊向二姐解釋道。
“沒關系,衣服若是臟了就扔了,我再為你做一身。”二姐非常大氣的說道。
“臟了就扔了?”路邊有些吃驚。
“是呀。達官顯貴,王公貴族,都是如此。若是一個皇帝穿洗過的衣服,都要被記在史書上夸他勤儉。”二姐說著。
節儉樸素的價值觀是路邊自接受教育以來就刻在骨子里的,然而二姐的價值觀才是符合當下這個時代的,她向路邊解釋的這些也沒有人感覺有問題。
“窮人家穿的自然是結實耐穿的布料,可哥哥你并不是窮人。”二姐說著矜持的笑了起來。
“我還不算窮人嗎?”路邊問道。
“路哥哥,你們救了我家小妹的命,你還救了我的命,你說我該如何報答你的恩情?”二姐看著路邊眼神閃爍。
沉香在院子中歇著,杵著腦袋看著路邊和朱家二姐。
朱家二姐對路邊的想法誰都看得出來,只有路邊還在懷疑。
“當牛做馬?”
沉香當場將自己喝的茶水噴了出去,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的義父。
朱家二姐這么一個大美人,路邊是怎么能對著一個妖媚的蜘蛛精說“當牛做馬”這種話的。
二姐姐也愣了一下。
“奴家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二姐姐對著路邊行了一禮,而后抬起頭來看著路邊的反應。
“說笑了。”
“無以為報,便不需回報。”
“在出手相救的時候,我并未想過要得到什么回報的。”路邊準備裝傻。
“這怎么可以。路哥哥,你也是讀過書的人,豈不知子貢贖人和子路受牛的典故?”二姐姐與路邊雙眼對視。
子貢贖人和子路受牛,路邊他還是記得的,中學的時候老師做課外擴展講過內容。
路邊眼神飄忽起來。
二姐姐決定加大力度,路邊的內心在動搖了。
二姐姐攬住路邊的腰,依偎在路邊的懷中,腦袋貼在了路邊的胸口上。
側耳傾聽,她能清晰的聽到路邊此時緊張的心跳聲。
她還能感覺得到路邊全身都繃緊了,像變成了一根木樁。
而路邊也能感覺得到二姐依偎在自己身上的體溫,更是能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
路邊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