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里克·泰勒,前美利堅國防部長,現擔任面壁者。
曼努爾·雷迪亞茲,南美洲某國前領導人物,現也為面壁者。
比爾·希恩斯,英國籍科學家,也為面壁者。
在第四次面壁計劃聽證會上,除了羅輯是由丁儀代為參加外,其他幾位面壁者都到了。
每一位面壁者輪流上臺接受參與聽證會的專家、組織和國家代表的“拷打”提問。
“真是羨慕羅輯,給自己找了一個全權代理人。”泰勒從發言臺上下來,給自己擦了擦汗。
“泰勒先生,你該提高一點你自己安保措施了。”丁儀對著旁邊座位的泰勒用他能聽得清楚的聲音對他說道。
“您從eto的殘余分子那里拷打出什么秘密消息了?”泰勒漫不經心的問道。
“是呀。”
“那些老鼠一樣的家伙,說什么給每一個面壁者都安排了破壁人,要將我們真正隱藏起來的目的給揭開。”丁儀也平淡的對泰勒說道。
“是嗎?他們能做到嗎?”泰勒微笑。
“別管那些老鼠了,泰勒先生您應該思考的是您的計劃能否成功。”
泰勒轉頭看向丁儀,兩人的眼神對視起來,泰勒有些慌張的將頭轉回去。
這位前國防部長似乎感覺自己被丁儀給看透了。
無怪乎泰勒他會如此擔心,因為他真正的計劃內容是與丁儀有著強烈相關的。他的量子幽靈作戰部隊建立的科學基礎都來源于丁儀的科研成果。
“丁儀博士,輪到你上臺了。”
丁儀被泰勒提醒了,抱著厚厚的文件站上了發言臺。
“丁儀博士,您最近是否對eto的殘余分子追查的太過于嚴密了?”美利堅代表對丁儀發問。
“嚴密?難道你是在為這些人奸求情嗎?”
“我們各代表都有互相交流過對eto的意見,我們的智庫也提供了相應的建議,那就是我們不能將eto徹底消滅,而是要保留他們,以此來維持三體世界對我們人類世界的交流。”
“若是沒有一絲交流的可能,有智子的存在,我們所做的一切三體人都知道,而他們會做些什么我們將完全不清楚。”美利堅代表說道。
“好吧。我還以為你們能拿出什么更有說服力的理由,沒有想到你們這些家伙和一百年前完全沒有變化。”丁儀平淡的說道,看他的神情似乎早就知道這些人要對他“拷打”些什么了。
“對于eto,我只有一個態度,那就是絕對不能對他們軟弱,對他們讓步。他們都是披著人皮的畜牲,對他們的態度就等同于對三體世界的態度。”
“在機場遇到eto,就在機場槍斃。”
“在廁所遇到eto,就將他們溺死在馬桶里。”
“他們這是針對整個人類的犯罪,不管是哪里的人,不管是何種信仰的人。”
在美利堅代表旁邊坐著的地球聯合秘書長薩伊輕輕的肘了一下,給了他一些提醒。
美利堅代表一頭霧水的順著秘書長薩伊的提醒看向了丁儀的胸口。
在丁儀的風衣靠近心臟的位置別著一個徽章。
徽章的醒目圖樣瞬間就讓這位老丑國代表清醒了過來,這個徽章的名字已經非常久遠了,然而卻不容被人遺忘。
名為“鋼鐵之心”的徽章,其代表的榮譽無比沉重。
他們現在是因三體文明的侵略危機而被強行扭在一起的一股力量,而原本在進行的斗爭似乎也沒有因外來危機而停止,反而更加催化了這命中注定的斗爭。
“ok。”
丑國代表在臺下做了一個攤手的動作,而又像是舉手投降的動作,總之是在向丁儀表達著他不會再試圖去說服丁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