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起身,走到忍界地圖之下開始為會場內全員講課。
“在你們看來,我們這個社會是如何構成的?”
“大名擁有著最高權力。在這之下,貴族分擔了行政權力,地主們掌握了經濟,隱村忍者們擁有著軍事權。”
“平民可以成為忍者,但是無法成為貴族和地主。”
“我們忍者天生就是和平民們站在一起的。”卡卡西說道。
他對著墻壁上的地圖一揮手,就將自己剛才口述的思維導圖展現在了地圖上,將地圖完全變成了他講課的黑板。
會場全員來不及為卡卡西改變地圖的“小手段”驚嘆,全都陷入了卡卡西分享的“看法”中,難以自拔。
小南和遠在湯隱村外的長門都被卡卡西的言論所深深的吸引住了,忍不住想要知道卡卡西究竟還有怎樣的驚世言論。
“各位有沒有種過地?”
“我有種過。”
“平民是沒有自己的土地的,所有的土地都歸大名和地主所有,也就是說大名是地主的更上層形態。”
“平民需要租借耕地、租借農具才能種出糧食讓自己活下去,而地主的地租和大名的稅收就要將平民的勞動產出收走七八成,讓平民們生活在掙扎線上,永遠為大名和地主們勞動。”
“地主擁有土地,而大名還擁有山川湖泊,山林的產出,河流湖泊的產出也都歸大名。”
“再來說說我們忍者這個職業。”
“我們出賣勞動力接取任務來獲得報酬。小到為大名夫人找貓遛狗,大到消滅山賊叛忍。”
“沒有大名撥款,只憑借隱村自給自足是無法養活幾十萬的忍者的。”
忍者有著改天換地的力量,然而各大隱村的領導人都需要由毫無縛雞之力的大名排版決定,卡卡西總覺得有些滑稽。
“貴族是大名的家臣,只要大名一天是大名,貴族們就分享著大名的權力。”
“也是攀附在我們頭頂上的寄生蟲。”
“不需要進行生產勞動就拿走了絕大部分的勞動產出。”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掀起忍界大戰,就是大名們消耗我們忍者有生力量的規劃。五大國的大名心照不宣,因為我們各大隱村和忍者就是對他們統治大地的最大威脅。”
“而我們還不自知。”
“被人為引導產生的仇恨而互相憎惡,將對他國的戰爭視作對仇恨的發泄渠道。”
“難道不是這樣嗎?”
卡卡西將其他人震在當場,啞口無言。
按照旗木卡卡西的理論確實是這樣的,很多問題都可以解釋得通。
有時候不只是大名有意削弱隱村的力量,忍者內部也有血腥的斗爭,自我削弱了忍者集團的力量。
“沒有武裝自己的頭腦就是會變成這樣,被別人輕易的操控了。”
“那卡卡西,你有什么解決問題的想法嗎?”雷影艾問道。
“我的想法?”
“我得看看有多少人支持我前面的言論才行。”卡卡西說道。
六代目火影的目光從會場內每一個人的身上掃過。
感受到卡卡西注視的小國代表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并非是因卡卡西的想法太過于可怕,而是興奮到要波奇的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