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畢書繼續道:“所以我根本不是賭,我這是純粹的投資行為。白主任,還有盧教授,裴小姐,你們說,我是在賭博還是在投資?”
白素潔只是笑,沒有回答。
盧教授搖頭道:“我不知道。”
裴清笙卻很興奮,大喊道:“你都賺這么多了,當然算投資啊!”
寧畢書點點頭,又繼續說:“投資是有賺有賠的,郭律師非要說我是賭博,那我也沒辦法。但是呢,他罵我是賭狗,這我就想問一句,郭律師,你們律所的負責人呂學謙律師,他帶頭跟我簽協議,他是賭狗嗎?如果他不是覺得這個協議有利可圖,他會跟我簽嗎?”
郭晨繼續裝死。
寧畢書繼續捅刀子,“呂律師總不會明知道自己會輸,還非要跟我做這個協議吧?那要是這樣的話,郭律師你是覺得呂律師傻,還是賭性比賭狗還重?
好吧,你不回答。那我們繼續說點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你說我是賭狗,這點見仁見智。但是前不久你還把我家洮洮的照片發到網上,用模棱兩可的話,誘導網友網暴我,網暴我全家,那這又算不算侵犯我的名譽權?”
郭晨趕忙否認:“你別胡說啊!我就發了張照片而已!”
“你不用急。”寧畢書道,“等咱們這個協議履行完畢,我會慢慢地跟你打官司。到時候你可以說我違約,我也可以告你誹謗,我們各打各的。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和錢,我有兩個億,我可以跟你打到天荒地老,把你打出律所,打到呂學謙受不了,把你從律所踢出去……”
嘟嘟嘟嘟……
郭晨那頭立刻掛斷了電話。
臉色發白地坐在房門緊鎖的辦公室里,滿頭虛汗。
演播室現場,白素潔也沒想到郭晨會這么突然地掛斷。
現場安靜了一陣。
寧畢書笑了笑,說道:“他心虛了。”
臺下的大學生們倒是很善良。
沒有對郭晨發起什么言語攻擊。
只是一片嘆息。
可寧畢書卻還沒說完,這場節目,完全變成他的個人秀了。
也不知道是從說哪一句話的時候開始的,他站在了舞臺中央。
已經站了好一會兒。
看起來比主持人還像主持人。
他看著這下,目光柔和,充滿善意,緩緩地說:“剛才我跟主持人講,我家里的事,稍晚一點再說,現在呢,閑雜人等走了,我可以說了。”
“各位朋友,我出生在一個非常普通的家庭,雖然我的姑姑和叔叔,事業上發展得都很好,但我的父母卻只是很普通的小市民,既不是什么有錢人,也沒有在什么機關單位上班,甚至可以說,一輩子也沒掙到過什么錢,我家的生活一直非常拮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