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清仔細觀察林元，發現自己竟然看不透對方，林元身上散發的氣息，圓滿無暇，她根本就無法窺視出什么。
一時間。
兩位武道七階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氣血之力開始蔓延擴散，瞬息籠罩整座武廟、逍遙城。
“我是誰？”
林元低聲一笑，轉而說道：“不用你去送我上九重天了，這些年，我陰神陽神常年在那修煉。”
中土神州世界有九重天，那里是煉虛古圣們交手的戰場。
而在靈界，同樣也有九重天，相比于中土神州，靈界的九重天要神秘許多，蘊含諸多‘奇觀’，對感悟世界本質有著引導效果。
所以早在數十年前，林元便讓自己的陽神陰神，派去九重天去感悟。
“在九重天修煉？”
單楊與聶云相互對視一眼，心中壓迫感更甚。
只有七階或者真仙，才有實力前往九重天，但也只是前往，僅能進行短暫的駐足。
時間一長，來自九重天的壓力，不是七階以及真仙所能承受的了。
至于修煉？估計只有渡劫期仙王，才有能力將九重天當作修煉場所？
當然，如果只是段時間修煉，比如修煉個幾個月或者幾年，真仙巔峰還是有望做到的。
眼下兩位武道第七階，根本就摸不清楚林元的實力，以及對方潛入武廟究竟有什么目的。
“陰神陽神？”
栗清望向林元，有些出神。
數十萬年以來，武道修煉者如河中之鯉魚，不知道誕生過多少。
而修煉到武道第五階，凝練武道元神的武道修煉者，加起來也有很多很多。
只不過，武道第五階修煉者，凝練出的元神千奇百怪，但被稱作陰神陽神的，栗清記憶里只有一位。
陰神陽神，意味著同修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稍有意外便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想要融合陰陽，再凝聚陰神陽神，自武道誕生以來，只有栗清的師傅，那位武道之祖做到過。
旁邊，聶云與單楊有些進退兩難，不知道該出手還是不出手。
出手的話，兩人實在沒底，單楊剛才傾力都無法撼動林元分毫，對方的實力就算沒到渡劫，估計也相差不遠。
以他們兩人的實力，就算再加上七階巔峰的栗清，也討不了什么好處，相反還跟對方徹底撕破臉皮。
但要是不出手
聶云與單楊望向栗清，決定將此事交由栗祖決定。
只是當他們望向栗清之時，卻是發現她面色變幻不定，目光盯著林元，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回事？”
聶云、單楊疑惑不解。
“小栗，這么多年沒見，你還是老樣子。”林元微微一笑，望向栗清，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
栗清頓時雙眼開始發紅，近乎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下意識的說出兩個字，“師傅。”
數十萬年了，只有曾經的林元，這么叫過她。
栗清差點都忘記，自己還有這么一個‘小名’了。
“說說吧。”
“這些年都發生了哪些事情。”
林元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過去百年，他基本都在修煉，雖然通過武廟，得知了許多關于靈界，關于道德仙宗的信息。
但肯定沒有栗清這么一位武道第七階巔峰知道的詳細。
“啊？”
旁邊的聶云與單楊思緒再次有些混亂。
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