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身上又臟又臭,這樣看也不美觀,于是明軍士兵很貼心地用水給他沖了個澡。沖完澡,多爾袞精神了許多,從一條死狗變得會打擺子了。
“他這樣子,活不過今夜了吧?”朱由檢有些惋惜地說道,“先掛上去,派探騎射幾封書信給皇太極,告訴他,若是率領大軍退避三舍,咱就將他們的鑲白旗主多爾袞還回去!”
朱由檢當然不是純心要放了多爾袞,只是想要讓皇太極他們也體驗一下左右為難,明知道如何選是對的,卻被道德綁架的憋屈感。皇太極必然不會因為多爾袞而撤圍,而建奴其他人會怎么想?阿濟格和多鐸會怎么想?
建奴這次突襲北京,精銳云集,卻沒有帶鑲白旗的人來,估計就是顧慮到了這兩兄弟的想法,所以隨便找個理由就把他們支開了,避免他們吵吵著營救多爾袞,影響大軍作戰。
皇太極坐視明軍車營變陣半個時辰,期間分批次派兵推著盾車上前試探,只見隨著時間的推移,明軍車營的炮火逐漸稀疏,皇太極估摸著差不多了,于是派遣大軍嘗試沖擊車陣,雖然說要圍點打援,但是不把包圍的這個點打疼了,他是不不要援軍的。
建奴騎兵淋雨了那么久,甲胄上面都蒙上了一層薄冰,整個人凍得打擺子,身下的戰馬都變得焦躁不安,控制不住,開始腿軟了,他們也是時候熱一熱身了!
然而虛虛實實,孫傳庭自然也不是坐以待斃的老實人,建奴其實被他給騙了,受到降雨的影響,他們的火器能夠使用的的確是越來越少的,但他卻把這種現象給夸大了,皇太極觀察到的稀疏炮火是他演給皇太極看的。
實際上他可以點火的火炮數量要在他展示的三倍以上,尚且有二百門中大型火炮可以使用,降雨又不會迅速打濕密封儲存的火藥,他們需要做的是給火炮的點火口擋雨,給火繩擋雨。
他們的雨具有限,確實只能有選擇地保存火器,像大部分的突火槍就沒有了使用條件,但這些炮足夠給建奴驚喜了。
帶隊的還是豪格,這一次是他主動請纓,早上的騎兵交戰他丟了臉面,所以他決定重新撿起自己的臉面,不過這一次其他人說什么都不肯再讓他帶著白甲巴牙剌出去送死了,改換成了紅甲巴牙剌。
黑營兵推著盾車緩緩靠近明軍車營,豪格帶領紅甲兵緊隨其后,沾濕了水的盾車抵御炮擊的能力反倒是上升了,當然吸水之后重量也上升了,變得更加笨重,陷進了泥水之中,推進變得極為艱難、緩慢。
明軍的炮彈有氣無力地砸到盾車上,留下一個不深不淺的印子然后墜落地面,從始至終竟然沒有一架盾車被擊毀,豪格大喜過望,覺得明軍廢掉了,這一次他必定旗開得勝。
推進到車營的木墻之下以后,一個黑營兵踩著盾車斜面,扒上木墻探頭去看。歘!寒芒閃過,黑營兵的頭顱掉進車陣內部,身無頭的尸體卻落到了外面,四肢尤自像一只蟲子一樣抽搐。
“蠢貨!”豪格見狀暴怒不已,踩了尸體幾腳泄憤,他揮動馬鞭抽打在黑營士兵的背上,只一下便是皮開肉綻,血肉模糊,“還看著干什么,還不快上去把這車給掀翻!”
挨打的士兵雖然疼得冷汗直冒,但還是點頭哈腰地說道:“貝勒爺,這偏廂車是幾十上百兩用環扣連接在一起的,掀不翻啊!”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