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沒有讓阿柒不再來找他有這個作用外，他還希望借她踢出周意程這個煩躁的人。
“好。”阿柒知道拒絕沒用，指甲掐著掌心，她開口應下。
“周意程還有什么計劃全都私下發給我。”
阿柒聲音澀然，“可…”
“可什么？”林清瑾翹起唇瓣，瞇起的眼尾勾出狡猾的弧度，“你現在都把他的想法告知我了，那說一次和說兩次三次有什么區別嗎？”
“對不起，我知道了。”
阿柒低垂著腦袋站在他身后，別的什么也說不出口。
“好了，我沒什么事了，接下來就辛苦你了，你出去吧。”
“好。”
阿柒退至外面，順便幫他把門關上。
門外的世界很冷，春天還沒有到來，翩飛的雪花吹到脖子上，被體溫融化直接流淌下來。
心里也冷冰冰的。
每天上上下下課，偶爾被周意程纏著。
阿柒的生活平平無奇。
一位名人說過，知道兩個人相處久了卻沒有在一起一定是有原因的。
就像現在，阿柒終于明白謝鸞之為什么不會把周意程當作可交往的對象來看待了。
因為他太蠢了。
她把他想出的那些計謀轉述給林清瑾聽，金玉其表、敗絮其內的會長都罕見的沉默了。
他揉揉眉頭，吩咐，“今晚我要和謝鸞之去約會，你攔住周意程不要讓他追上來。”
怎么攔？
阿柒看到信息撓撓頭很是苦惱，最后她不得已只能用自己暗戀的人不喜歡自己的理由約周意程出來讓他陪她喝酒。
周意程自認為和阿柒建立了暗戀者聯盟，對她挺仗義的，聽她說那么難過立刻正裝出發。
買了幾瓶被炒上天價的酒來找她，阿柒看到他支支吾吾，“周意程，我忘了我不能喝酒。”
周意程：……
他把酒往桌子上一懟，大吼，“你耍我呢？”
“沒沒沒。”阿柒心一緊，趕忙把他摁下來解釋，“我們不喝酒也可以聊的嘛。”
于是乎兩人就坐下，阿柒訴說著自己暗戀的經歷，周意程時不時插一句。
開始只是阿柒在分享，后來周意程情緒上來了，邊喝邊哭著說自己的感情歷程。
“嗚嗚嗚，你不知道我喜歡鸞之姐好久了。”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為什么就不能看看在她身邊的我呢？”
“她總是說我不懂愛，喜歡一個人是會眼里心里都是對方。”
“她還在我生日希望我快點找到未來的另一半。”
“你說她怎么這么遲鈍，怎么這么令人絕望呢？”
“你說…嗝——”
周意程喝多了酒意上臉，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
阿柒剛想安慰他，口袋里的手機震動，拿出來一看，是林清瑾讓她拍點她和周意程的照片，能親密一點最好。
怎么拍？
阿柒有些猶豫，她叫周意程出來已經夠過分了，還要這么對他嗎？
像阿柒了解林清瑾一樣，林清瑾同樣很了解阿柒，他知道她在糾結。
他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信息的內容直接讓阿柒冷了臉。
阿柒咬著牙把手覆蓋在周意程手背上快速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給林清瑾。
那頭的林清瑾收到了立刻和謝鸞之分享，“鸞之，你看意程和阿柒玩得也挺好的嘛。”
謝鸞之看到照片驚訝，“他們這是在一起了？”
林清瑾笑笑，“或許吧。”
是或者不是就看謝鸞之怎么想了。
謝鸞之確實心情很復雜，震驚中還摻雜著點失落。
震驚是她想不到兩人的關系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已經這么親近了，失落是因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戀愛了不告訴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