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萊只是站在原地,連話都不說一句。
唯一的遺憾是,她們怎么不穿傳統民族服飾赤古里。
五個女子還要再說,突然天空烏云密布。
黑云壓城城欲摧。
“真君哥哥!”五個女子還在賣力的搔首弄姿,其中一人甚至解開了衣領的紐扣。
她們渾然不知,頭頂的云層中已有雷霆在醞釀。
王宮之中,一股龐大的威壓升起,瞬間讓人連喘息都覺得困難。
謝靈運緩緩飛升,秀發在狂風之中飛舞,面若寒霜,“撮爾小國,辱吾太甚!”
這就是時萊明明很有興趣,卻一點也不感動的緣故。
半島每次學東西,都學了個不倫不類。
他們只知道時萊是殺神,卻不知道,不穿金甲的時萊,連謝靈運一根手指頭都打不過。
敬獻美女
有沒有考慮過小仙女的感受?
烏云如墨汁般在王宮上空翻涌,謝靈運的月白深衣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她懸于半空的身影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劍,發絲間跳動的電光將夜空撕開道道裂痕。
指尖纏繞著青紫色的電芒,法咒每一個音節都引發天地共鳴。
“妄瀆仙真者——”
謝靈運的聲音突然拔高八度,五道水龍卷從漢江拔地而起。
“死!”
她突然雙手向下一砸,整條漢江倒灌入云后,轟然落下。
須臾時間,整座王都被淹沒在狂風和水色之中。
她瞟了下王宮外癱軟在地的五個女子,冷冷的從鼻腔哼出一聲,又瞪了眼還在發呆的時萊,緩緩下落。
小道士縮了縮脖子,趕緊溜回去。
他知道,雖然找了個兩千年前的女人做了道侶,但是這輩子應該和三妻四妾無緣。
王宮之中并未受到影響,剛進大門,就聽見米小滿扯著謝靈運的衣角大喊,“姐姐,你怎么不打臭道士的屁股?”
時萊瞥了眼小家伙,心中怒罵。
謝靈運轉過來,漫不經心的對他點了點頭。
她并沒有遷怒于旁人,甚至沒有直接滅殺外面五個可憐的女人。
那五個女人和她以前見過的歌妓又有什么區別?
聲色娛人,別無選擇而已。
只有小家伙不甘心,一直嘀嘀咕咕的,沒能讓時萊挨揍,讓她很遺憾。
她喜歡吃排骨,還喜歡吃魚。
時萊決定,明天中午,給她吃魚排骨。
而且是和小天和小昭搶著吃。
這場水龍卷之后,王都下了三天三夜的暴雨。
整座城市都浸泡在水中。
王宮大門緊閉著,拒絕了一切來訪,直到三天后,大使館的武官敲開了門。
“真君,我們已經談妥了!”武官拿出協議,“得罪了元君,他們愿意每年支付元君一百億賠償,刀樂,給二十年。”
“小滿讓他們改名的事情呢?”
“改。”
“權勢之眼那幫人呢?”
“跑掉了。”武官小聲繼續道:“他們換了個條件,愿意把十八國駐軍撤出的基地移交給我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