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下了一大堆的肉皮,在口中咀嚼著。
米格整個人已經猶如石像一般呆住,他只覺得自己的胃在翻滾,一股嘔吐的欲望快要噴涌而出。
這是一位血族的軍官,他直接就沖向了城墻。
在他咀嚼之時,周圍的士兵們發現了突然沖上來的敵人,直接圍了上來,武器毫不猶豫的對著開始攻擊。
“肉豬一樣的種族。”他說著,血液在他的手中化為了一把細長的劍刃橫掃過去。
士兵的武器被劈斷,身體被劈成兩截,內臟和血液開始在周圍噴灑。
米格已經完全跪坐在了原地,整個人已經呆滯住了。
“胡安!不要沖動,你還需要指揮戰斗呢!”不遠處,一名士官對旁邊年輕的將領喊道。
這位年輕的將領,身穿鎧甲手握長劍,眼神死死的盯著城墻的那一處。
正是那名血族軍官沖上來的那一個地方。
“不阻止他的話,士氣要崩潰的!”
胡安喊了一聲,一個跺步就沖了上去。
沖過去的同時,左手染出了魔力,附在了劍刃上。
手上的劍刃一下子變得更加的鋒利,上面還有魔力在流動。
那一名勸阻他的軍官狠狠的喊了一下,然而胡安頭也不回,他只能無奈的轉頭。
剛轉過頭來就看見一枚血色的長槍迎來,他盡力的想要躲閃,然而他并沒有那樣的力量。
長槍直接穿破了他的頭顱,將他整個人釘在了旁邊的建筑上。
一個人影直接越過了城墻,重重的砸了過來,砸在了尸體旁邊,將長槍拔出。
細長的舌頭,舔了舔上面的血液和白色的膠狀體。
“唔,味道還不錯。”這是一名體型壯碩的血族戰士,一臉的兇殘狂妄。
要塞的對面。
那里是血族的營帳,大量血族的士兵聚集在營帳的周圍,他們一部分在連綿不絕的趕向要塞處。
他們要持續不斷的進攻,不給要塞當中士兵絲毫的喘息機會。
馬丁坐在營帳中。
下面一位血族的騎士正在匯報:“根據我們偵查到的情報,敵人的支援已經有過半到達要塞了。
還有一半的兵力被安置在要塞后方的城鎮,以及更后方的城市之中。根據距離推算,隨時都能夠來到要塞進行支援。”
聽到這樣的匯報,馬丁點了點頭,問道:“還有更多的支援嗎?路上還有沒有?”
那名血族騎士搖了搖頭:“據我們的觀察,應該是沒有了。
如果還有,那就只能是在更遠的地方,一時半會兒是到不了要塞的。”
馬丁點了點頭,問向了另外的一位身穿黑袍打扮的血族法師,又被稱為縫紉師。
“攻城巨魔怎么樣了?”
“很完美,將軍,您隨時都能夠召集他們成為你手中的重錘。”
“哈哈,那就好!來吧,我要動身去看看,讓我瞧瞧對面派來什么強者沒有。”
說著馬丁起身,握著他那夸張的巨劍就走出了營帳。
要塞城墻上。
沖上來的年輕將領—胡安,已經和對面的血族軍官戰成了一團。
周圍的士兵們默契的讓出了一圈地方,以免被殃及池魚。
“真是一群,丑惡的怪物。”胡安一臉的厭惡,揮舞著手中的武器,不停的揮砍。
能夠明顯的看見他的技巧和力量都更勝一籌,對面的血族軍官已經完全被壓制住了。
只能通過對血液的掌控,時不時的干擾對方,以求讓自己多活一會兒。
找到一處破綻,胡安一劍捅過去,直接捅穿了敵人的胸腹。
他知道這樣不至于置敵人于死地,狠狠的劃了一下,將一道巨大的傷口留在了敵人的胸腹間。
甚至能從這巨大的傷口中,看見血族蒼白無血的內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