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讓他們走了?”
時空長河之上,祖龍嘆道:“這老道寶物眾多,真是可惜了。”
“攔不住!”
鴻鈞走后,羅睺依舊到坐蓮臺,背對諸神,他說道:“與之一戰,需要天時地利人和。”
“如今星空大劫雖然落幕,但他仍然有掀翻棋盤的能力與底氣。”
“若是沒有必勝之把握,最好不要把事情做絕。”
“因為你留不住他。”
留不住鴻鈞,一切白搭。
就算你今天能搶他一次,那就要做好以后被人家搶的準備。
“那老道從不吃虧,被他盯上的話不是什么好事。”羅睺明明是背對諸神,但是大家總覺得他話里話外像是在點在場的某位神靈。
大家下意識地看了玄卿一眼。
玄卿心胸坦蕩。
面對大家都注目禮,他選擇了無視。
羅睺繼續說道:“我這話并非虛言,被鴻鈞盯上挺麻煩的,我倒是無所謂,諸位道友就得多考慮考慮了。”
祖龍和女媧聽后,他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這件事情還得從長計議了。”
顯然,兩位神靈還是沒有放棄這個偉大志向。
“早晚能成功的。”祖龍目光堅定,如是說道。
就在大家討論如何能成功搶劫鴻鈞的時候,銀白色的宙光泛起了波瀾。
一尊無頭神靈從時空長河的某條支流中走了出來。
“虛曜道友,你這是?”眾人一眼好奇地看向冥河。
只見冥河一身血衣,他摘下來自己的頭,抱在懷中。
他的臉色有些灰敗,雙眸無神,沒有了光彩,頗為落寞。
“讓對手跑了!”冥河的頭顱吶吶地說道。
他追殺的是【陰主】九鳳。
如今沒有完成諾言,當真提頭來見諸神。
“我殺了她七次,最后還是出了意外,讓對方跑掉了。”冥河的言語中透露著一絲懊悔與自責。
跑了一位大羅至尊,這對太微垣來說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熒惑上尊】元凰聞言,笑道:“道友,沒事的,至少你這次活著回來了,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查看冥河的過往,哪次不是出意外之后直接人沒了?
相比之下,如今已經好了很多了。
“道友不必自責。”
祖龍寬慰道:“對面的神靈眾多,大羅至尊都有十余位,我們也沒想過真的全都弄死,這不現實。”
“又不是誰都像天帝那么變態,不僅能化盤古巨身,還能掏出開天斧砍人。”
“我追殺的長生大帝不也跑了?我就搶到一根金锏。”
祖龍說著,掌心浮現一陣祥光,那正是長生大帝的神器。
“待會兒回周天星空,搜羅他們的寶庫才是真的收獲。”祖龍如是說。
一旁的準提點點頭,他從袖中取出一枚寶珠,放青紅黃赤白五色之光。
“我追的是赤明,直接戰果是這顆摩尼珠。”
準提追殺的是【陽主】赤明,他倒是沒有費多大勁兒就將重傷的【陽主】赤明湊趴下了。
只不過魔神們明顯有后手,準提能直接弄死對面,但是無法像玄卿那般把對面徹底揚了。
“不過我也取得了一些間接戰果。”
準提笑道:“本著超度眾生的善意,我順手給他塞了一卷《往生經》,估摸著他想要翻身的話需要不少歲月。”
自從玄卿給太微諸神分享了如何對付大羅至尊之后,大家都研究出來一套自己的辦法。
“我追殺的是那位武羅。雖說沒有向道友那樣將對方弄死,但是取了個巧,達到了差不多的效果。”
武羅,也就是周天八主之一的【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