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指引!”
命運魔神打出一道神光。
魔神相柳順著這道光沖出了四大仙人的包圍圈。
“孽畜,哪里跑?!”
陰陽道人怒喝一聲:“陰陽相隔!”
剎那,太極圖橫空追去,天地混沌,日月無光,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斷了魔神相柳的去路。
乾坤道人揮袖一拍,巨掌橫推而出,“乾坤摩弄!”
一座渾然的世界頃刻形成,天地日月、亙古星辰猶在乾坤道人的手掌間盤旋。
這乾坤天地宛若牢籠一般照著魔神相柳抓去。
顛倒道人最后補上一道大神通。
他顛倒了命運。
命運神光脫離了既定軌跡,在空中拐了一個彎,轉瞬間又回到了戰場。
魔神相柳當場被乾坤道人的囚籠拿住。
“劍出寰宇,斬!”
真武揮劍,恐怖的殺伐讓天穹一震,數不清的乾坤天地中星辰化成沙礫,在天空中飄揚。
隨著真武的一劍點出,剎那之間,劍光分化,一顆顆沙礫都化作了一方方世界虛幻呈現。
有無垠星空,有天圓地方,重重疊疊,皆有劍光照出。
無數劍光穿透重重宇宙,不斷分化,無處不至,無視距離遠近,不變強弱,照向每一處。
這一擊分化,無有不至,以無敵之姿,斬向魔神相柳。
“啊——”
困在乾坤世界中的魔神相柳發出痛苦的哀嚎。
他的九顆頭顱被齊齊斬下,整個身軀被斬滅之后又重組,而后再度被斬滅。
真武這一劍,斬的不僅是他的身軀,也在不斷磨滅他的無數念頭。
大羅至尊可一念而生諸天,一念而存萬古。
但若是將一切念頭都斬滅呢?
“你想殺我?你能殺我?!”
魔神相柳感受到自身的生機在流逝,他發出癲狂的笑聲:“哈哈哈,區區一境大羅,你竟然想殺我??”
真武平靜地看著對方,說道:“大羅即為道,代表著無數可能,但是大羅并不代表無敵!”
“大羅二境又如何?我今日斬了你,原地證道,踏上混元之路!”
真武屹立于虛空之中,他對乾坤等人說道:“請諸位道友幫我掠陣,不可讓毒之魔神跑了。”
“我再出最后一劍,若是不能誅敵,諸位道友在動手不遲!”
真武并不是迂腐之輩。
三大仙人欣然應允,在一旁掠陣。
“把我當成了待宰之羔羊?”魔神相柳吐息成澤,綠色的毒煞極速蔓延,氣味兒令人惡心,苦澀難聞。
九雙豎瞳閃著陰冷的光芒,毒之法則鋪開,無盡腐朽魔神煞氣籠罩的世界之內,竟是蘭葉葳蕤,百草叢生,天地澄碧。
“好好好,那我就看你如何來斬我!”
嘶啞的聲音傳出乾坤世界,如萬蛇低語,沙沙作響,讓人毛骨悚然,神魂戰栗。
“吼!”相柳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九顆巨頭仰天嘶吼起來。
巨大的蛇軀緩緩地盤踞而起,竟盤成了不周山狀。
那蜿蜒的蛇軀如同古老山脈的脊梁,蛇軀之上的每一枚鱗片都閃爍著法則的光亮,那光芒如同大道的印記,神秘而深邃,仿佛蘊含著宇宙誕生之初的力量。
相柳張開血盆大口,噴灑出毒涎。
那毒涎一出,瞬間化作九條污濁的長河。
這九條長河逆著重力倒懸于天際,如同九條飛瀑直瀉而下,似是要沖破世間的一切法則與秩序。
又似九口恐怖的鍘刀,攜帶著死亡與毀滅的力量,朝著真武呼嘯而去。
這九條長河在下落的過程中,似乎連周圍的時空都被其腐蝕,大道的法則在這毒涎的侵蝕下仿佛也變得脆弱不堪,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真武屹立于虛空,青袍蕩蕩,偉岸的身姿在萬千毒素的侵襲下巍然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