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道友,你的對手似乎很強啊。”
“嘿嘿嘿,冊封萬神,這等魄力,讓我們這些魔神都覺得震撼啊!”
“怎么樣?你還是不愿意接受我們的大道嗎?”
如玄卿所料,三千混沌魔神并不是鐵板一塊。
輪回魔神能找他合作,其他魔神自然也會選擇自己看好的存在。
有的魔神跟鴻鈞談不來,但有的魔神偏偏對鴻鈞押了重寶!
鴻鈞盤坐于高臺,靜心講道。
他的腦海中一道道聲音響起,仿佛自遙遠的時空而來,空靈而詭異。
一尊又一尊形態各異,甚至無法用語言描述其具體形象的不可名狀之物,其意志仿佛掙脫了時空的禁錮,在鴻鈞的識海中“活”了過來。
他們環繞著他,低語著,引誘著,試圖將他從“天道”的寶座上拉扯下來,拖入那更為深邃、更為自由,也更為狂暴的混沌深淵。
一個帶著幾分“善意”的聲音響起,仿佛看穿了鴻鈞內心深處那份對洪荒眾生的牽掛:“道友,你若是實在放不下心中那份‘教化’的執念,吾等也可以幫你。”
“那隕落的生命魔神,其伴生至寶‘生命源輪’尚在混沌某處沉浮。若得此寶……”
另一個聲音立刻接上,充滿了難以抗拒的誘惑:“掌握了‘生命源輪’,便等同于執掌了生命大道之源流!”
“一念生,萬物復蘇;一念滅,萬物凋零!”
“這洪荒世界,乃至諸天萬界,生靈想要多少,便能有多少!”
“是啊!”之前那個“善意”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一絲狡黠。
“被混沌侵染了,瘋了一批,死了一批,又算得了什么?以‘生命源輪’之力,揮手間便可再造億萬。”
“屆時,你想教化多少便教化多少,想篩選何等‘純凈’的生靈便篩選何等生靈。”
“讓他們完全按照你的意志成長,豈不比你現在這般辛勞經營、處處受制,要快哉得多?何樂而不為呢?”
魔神們的誘惑之語,如同最甜美的毒藥,層層疊疊,試圖腐蝕鴻鈞那定于天道、如如不動的心境。
然而,鴻鈞道祖不為所動。
他依舊老神在在地端坐于高臺之上,仿佛那些足以令大羅金仙道心失守的魔音貫腦,不過是拂過水面的清風,未曾在他心湖中激起半點漣漪。
他的雙眸依舊緊閉,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淡然笑意。
他講道的聲音依舊宏大而清晰,將那玄奧繁復的天道至理,娓娓道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秩序與和諧的力量,與腦海中那些混沌魔神的低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些自混沌深處,跨越了時空禁忌,投來意志的不可名狀之物們,見鴻鈞油鹽不進,有的發出不甘的低吼,有的則發出意味深長的輕笑,漸漸隱匿了聲息。
“我們相信,你終究會找上我們的。”
“鴻鈞,我們等著你!”
封神大典的余波未散,一場更為深刻的變革已在洪荒大地悄然展開。
十萬受封神祇,憑借天庭敕令與自身對神道的理解,開始在各自的領域內構建神國。
這不僅僅是權柄的象征,更是神道修行的核心——以大道法則,掌握神權,逆反先天,壯大己身。
一時間,洪荒世界,一座座神國如雨后春筍般拔地而起,星羅棋布,氣象萬千。
周天星空,星君們引動億萬星輝,以星光為瓦,神力作梁,鑄就一座座懸浮于宇宙深處的星宮神國,其間星河流轉,光暗交織,神秘莫測。
洪荒大地,四海八荒,一尊尊神祇則依托天道神權力,將洞天福地進一步升華為穩固的神域。
這些神國或巍峨雄壯,接引山川龍脈;或靈秀婉約,滋養一方水土,庇佑著億萬生靈。
當然,并不是所有的神靈都將自己的神國安置于現實中的具體地域。
他們以一種更為玄妙的方式,與自身權能所對應的天地法則緊密相連,或隱于虛空,或顯于人間,或置于混沌時空,無處不在。
更有甚者,他們將構建神國的法門用在了自己身上。
神軀便是一方“神國”,浩蕩法力作為“河流”,五臟六腑乃是“城池”,靈臺是“國都”,元神是“國主”
如此另辟蹊徑的神國修行法引來了諸多神靈的效仿。
尤其是太乙神靈,他們擁有著諸多特性與玄奇手段,就喜歡玩一些不一樣的。
以身為國的法門體驗完之后,某些奇才將煉器法門與神道之法結合,弄出了周游星海的巨艦!
“從今天開始,我們天河水軍的神國就是我們自己的旗艦了!”
兼職天河神將的天蓬真君如是說道:“這些巨艦既是靈寶,又是神國,還是我們征服諸天寰宇的座駕!”
“靈寶靈寶,有靈的寶物才叫靈寶,所以我們給巨艦啟靈,這很合理吧?”
“既然巨艦是神國,所以我們的艦靈也叫國靈,神國之靈,通俗易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