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27章(1 / 1)

    真狠啊,這兩個人,刀刀戳心窩子。

    霜序走出會場,在休息室找到付蕓。

    付蕓正在出神,連她走近都沒注意,直到霜序出聲叫了聲“干媽”,她才猛地醒過神來。

    “馬上到你發言了,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坐著?”

    付蕓擠出一個笑容:“走形式的講話,不講也罷。”她朝霜序招招手,“過來這坐。”

    霜序看她神色有點恍惚,坐到她身旁,輕聲問:“發生什么事了嗎?”

    “沒什么事。”付蕓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用雙手包覆住她的手,輕輕撫摸著,“他對你好不好啊?”

    “庭洲小時候的經歷,肯定給他留下了陰影,他性子太冷,心思也難猜,還有他跟鄭祖葉的積怨,當初是真下了死手的,不知道會不會暴力傾向?”

    她語氣里滿是擔憂,霜序反握住她手指:“沒有的。干媽,我們很好。”

    付蕓欲言又止,心里總覺得是因為自己的阻攔,才把她推開了。想說什么,又怕如今的時機已經不合適了。

    這是她和霜序之間的傷疤,小心翼翼不敢揭開。

    半晌,她才問了一句:“你跟他在一起,開心嗎?”

    霜序點點頭:“我剛回國的時候,有時候會想,我是不是不應該回來。有好一陣子,人都像飄著的,找不到落腳點,找不到能牽住我,讓我不被風吹走的那根線。每天回到松明路的房子里,都覺得特別安靜。”

    付蕓忽然就掉了眼淚,她把霜序攬到懷里,哽咽起來:“都是干媽不好,讓你受委屈了。你一個人在外面好幾年,那么想家,回來了我還把你往外推,我真是糊涂。”

    霜序現在回想剛回來那段日子,依然會有余潮在心底泛溢,但很快就止息了。

    委屈也因為時過境遷,褪去顏色變成一張黑白底片,連當時的感受都變淡了。

    “沒關系,我已經很久沒有那種感覺了。”她趴在付蕓肩上說,“我現在過得很好,這里有我喜歡的事業,有我喜歡的人,每一步都踩在地面上,不用再去找一根線綁住自己。”

    以前像一顆氣球,沈聿是她賴以生存的那根線,線一斷就會飄走,去哪不由自己。

    現在不是了。

    現在她填充了重量,自己扎根在地上,賀庭洲不是她的線,是她一步一步走得越來越穩的重量。

    心底某個匣子忽然之間打開了,濃郁的情感噴泉一樣汩汩地往外冒。

    “我好喜歡他。”她自言自語般說了一句。

    付蕓問:“喜歡誰?庭洲嗎?”

    霜序內心總是習慣封閉的城墻被一股滿漲的熱烈的情緒沖倒了,黑白底片重新染上了濃烈鮮明的色彩,她忽地松開付蕓站起來。

    “干媽,我出去一下。”

    付蕓來不及說什么,問什么,她已經拉開門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

    賀文婧代替付蕓完成了發言,臺上已經開始新的演出,一支樂隊正在演唱家喻戶曉的成名曲,霜序回到桌旁,賀庭洲的座位已經空了。

    沈聿也不在了。

    她看向陸漫漫,沒等開口,一個眼神陸漫漫就懂了,告訴她:“我表哥走了。剛出去,你現在去應該還追得上。”

    霜序馬上轉身朝出口方向去。

    起先是走的,慢慢越走越疾,裙擺有點長,耽誤了步伐,她用手拎起來,開始奔跑。

    高跟鞋迫切而輕捷,她穿過宴會廳觥籌交錯的賓客,引來一道道詫異的目光。

    她渾不在意,一路飛奔到大門,門童急忙拉開門,她一邊跑一邊轉頭沖他說了聲:“謝謝!”

    那張明媚生光的臉令面龐青澀的門童臉頰一紅,局促地擺手想說不用謝,她腳步不停,如同一只抖開翅膀的鳥,從燈火璀璨的晚宴奔入溫涼深夜。

    “賀庭洲!”

    她喊了一聲。

    拉絨紅毯長長延伸,臺階下停著那臺庫里南。

    司機躬身打開了車門,車前那道頎長身影轉過身來。

    霜序不顧一切地飛奔下去,她跑得急,高跟鞋快要跟臺階打起架來。

    賀庭洲邁步上前,張開雙臂,在她飛撲而來的剎那,穩穩將她接入懷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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