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
“不貪圖，那才叫奇怪。”
迎著蘇木略顯疑惑的視線，王麗笑了笑，“我和我老公，分居，為什么分居，其實也簡單，他在外面養了一個女人，二十二歲，大學生，我上次見過一面，挺漂亮的。”
“那你……”
“怎么了？”王麗反問，平靜道：“人活著，不就這點兒事情，吃喝玩樂，男人女人，所以我說她和我們這幫人合不來。去年三月份吧，小姜給她介紹了個小鮮肉，去年剛進娛樂圈的，很年輕，才十八歲，身強力壯，人也挺帥，但她沒看上，拒了。
其實不是她沒看上，而是一個人正常的三觀讓她沒辦法去選擇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這很正常，但在有些人看來不正常，因為人都貪圖，都需要吃喝玩樂，都需要放松心情，徐佳瑩也一樣，你說對不對。”
“對，但是……”
蘇木感覺被牽著鼻子走了，但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這是歪理，這不道德，可全世界有幾個人是道德的，暗地里都是私心齷齪，徐佳瑩在我們這里是個例外。她沒有玩樂，只有工作，她也喜歡那些工作，倒是也有玩樂，喜歡拍一些比較私人的照片，這是個人愛好。”
蘇木“嗯”了聲，他見過那些照片。
“所以，你沒必要因為自己貪圖，就覺得不道德。你貪圖，不是因為不喜歡她。同理，你喜歡她，就為什么不可以喜歡她的錢呢？難道說，因為你喜歡她，就必須要讓自己變得無比正直嗎？那是扯淡，人都有私心的，人要沒了私心，那就不是人了。”
蘇木沉思。
王麗接著道：“只是你喜歡徐佳瑩，得想清楚一點。”
“哪一點？”蘇木問。
“你是個男人。”王麗道。
“雖然我覺得男人疲憊的時候也可以躲在角落里哭，覺得難受的的時候也可以求抱抱，想撒嬌的時候也可以向自己喜歡的人撒嬌，但是很遺憾，你是個男人。
三年前，我包養了一個男孩，十九歲，大學生，而且還是名牌大學的大學生，會說話，很溫柔，床上的活兒也不錯，能把我哄得開開心心的。”
蘇木臉頰微紅。
和徐佳瑩在一起的時候，她都很少說這種事情的，按道理來說，徐佳瑩應該是接觸過這類人的，而且應該不少。
但她從來都不說。
“然后呢？”蘇木追問。
“他大三的時候，被人發現和我之間的事情，然后被人寫了一篇文章洋洋灑灑傳播開來，他在學校待不下去，自己退學，我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去國外了。因為這件事情，他的父母跟他決裂，朋友也跟他不再聯系。
我還記得，當時有一位學長給他寫的稿子，罵他無恥，失去了一個男人應該有的自尊和骨氣，然后你猜怎么著，我找上他，給了他一筆錢，他也失去了一個男人的自尊和骨氣，還給我把鞋子舔得干干凈凈的。”
蘇木有些無法理解，他怔了會兒，看著王麗，怎么看她也不像是一個那么邪惡的人。
忽然，悠揚的鈴聲響了起來。
是王麗的手機。
王麗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笑了起來，并且打開了免提。
“王麗，你在我家？！”
徐佳瑩的聲音傳來，聽著有點兒著急，附近還有點兒吵。
“是啊，剛見了你那個小男朋友，他正給我做飯呢，挺不錯的，人挺帥，還會做飯，還挺溫柔的，我喜歡！”王麗笑呵呵說著。
“你別鬧，他還是個孩子。”
“那你還想騙人家上床，再說人家都二十五歲了，也不小了。”
王麗說著，瞥了眼蘇木的褲襠。
蘇木都嚇了一跳，但沒敢發出什么聲音。
“別胡鬧！”
徐佳瑩嚴肅的聲音傳來。
“你不都跟人家分手了嘛，我看上了，要不……”
“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