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沒有懷孕,二人卻提前過上帶娃的日子了,先開車去了簡瑤家里,拿了一些簡一一常用的東西,換洗的衣服,玩具,還有書本、課本和拼圖,她現在挺喜歡拼圖的,為此簡瑤還買了不少的拼圖。
蘇木來接她的時候,她正在老師家里午睡,看到二人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警惕了好一會兒才敢相信,那就是他們倆人沒錯。
于是,剛買來的秋千,變成了簡一一最喜歡的玩具,她最喜歡的就是坐在秋千上,抱著黑米看書,然后給它講書上的故事。
每每這樣,黑米都會不耐煩地甩著尾巴,但很顯然這種方式只對成年人管用。
小孩才不會管你那些。
簡瑤是第二天來的,拉著簡一一說了姥姥姥爺去世的事情,她對二老沒什么感覺,臉上也看不出哀傷,只有在簡瑤說接下來幾天她都要待在這里的時候,才稍微慌了一下,畢竟這個年齡的孩子正是黏著父母的時候,成天什么亂七八糟的話都會跟父母說。
她現在沒有父親,只有母親,自然也就只能跟母親說了,本來有機會認識姥姥姥爺的,但以后要想見到他們,就只有上墳的時候才有機會了。
再說她才八歲,八歲是不能去上墳的。
下午,徐佳瑩不在,家里只有蘇木和簡一一,客廳沒人,書房也很安靜,這個時間是學習的時間,簡一一在學習,蘇木坐在電腦前查簡瑤當年的事情。
這些年已經比當年開放多了,同性戀也會得到一些人的理解,何況她們倆并沒有成功。
網上對這件事情的討論還是不少。
現在二老去世,網上對此的議論就更多了,雖然遠沒有到引起什么話題的地步,但確實在一些小圈子里頗為流傳,就連傳媒大學的論壇上都有人議論這件事情,畢竟她現在大小也算個老師,而且上次合作出品的短劇,讓不少學生都見識到了她的厲害之處。
作為一名形體老師,她絕對算是其中佼佼者。
論壇多是對二老的批判,對他們的教育方式的批判,沒有任何人說起簡瑤的過錯,她究竟有錯沒錯,確實不是最重要的。
蘇木翻完了貼子,長嘆了口氣。
這時,簡一一拿著生字本走了過來,脆生生道:“叔叔,我寫完了。”
“我看看,有沒有錯的啊!”
跟小孩子說話,蘇木的臉上立刻掛上了笑容,拿著生字本檢查了一遍,又拿出紅筆給上面畫了一個小紅花當做獎勵。
和同齡的孩子相比,簡一一是更成熟一些,但也遠沒有到特別成熟的地步。
至少看到小紅花的時候,還是挺高興的。
“一一。”將生字本遞給簡一一的同時,蘇木喊住了她:“你知道姥姥和姥爺嗎?”
簡一一點頭。
“喜歡他們嗎?”蘇木問。
“……”
簡一一沒說話,只搖了搖頭。
“行了,去吧,玩去吧,玩一個小時,然后在寫數學好不好?”
“好。”
簡一一出去玩秋千了。
看著她,蘇木停下了想要把事情說清楚的想法。
有些事情,沒必要太清楚。
本來是想要告訴簡一一的,至少讓她不恨她的姥姥姥爺,但好像沒有那個必要。
恨不恨吧。
蘇木嘆了口氣,借著情緒,開始碼字。
寫多了稿子,就會發現一件事情,人的心情真的會影響到文字的愉悅程度,人的心情如果不夠好的話,寫出來的文字似乎都帶著一些煩躁,讀來不順心的很,這似乎就是文字的魅力,蘇木也講不清楚,因為這就是一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