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死了。
不知道怎么死的。
晚上想要再玩的時候,籠子里的蟬就已經死了,不過蘇錦的自由研究已經做完了,研究蟬的聲音和蟬的身體,用各種顏色和奇怪的形容詞形容出來。
蘇木覺得這肯定不是幼兒園的本意,自由研究嘛,肯定是研究一些比較熟悉的東西。
蘇錦的想法總是很怪的。
記得之前的自由研究是研究路上的路燈,研究每間隔多少米就會有一盞路燈,總之那天走了很遠,而且回來睡得很早。
今天晚上徐佳瑩不在家,她去探望陶瑩了。
陶瑩早生了,生了之后就一直在家里坐月子,她原本都不打算坐月子的,說沒有科學依據,但最后還是拗不過其他人,在家老老實實坐月子,順帶消腫,剛生完孩子,是需要一個恢復期的,陶哲明也從外地回來了,不過這段時間又走了,他忙得要死,徐佳怡也是,到頭來家里還是請了保姆的。
徐佳瑩回來,蘇錦已經睡著了。
她不停打著噴嚏,又吸了吸鼻涕,看樣子不像是小毛病,很可能是過敏或者感冒了。
她決定先去洗澡。
“先吃藥。”
被按在浴室門前,強行吃了過敏藥才進去。
“要一起洗澡嗎?”
半晌。
她推開門,露出半個白皙的肩膀邀請。
這人。
徐佳瑩還是自己一個人洗澡了,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嘟嘟囔囔的,非常不滿,說著什么聽不懂的話,反正都是埋怨。
“你都病了。”
蘇木看著穿著浴袍還在客廳晃蕩的徐佳瑩,直接拽到了臥室。
讓她躺下,又是拿溫度計,又是找感冒藥。
感冒藥不著急。
還不確定是過敏還是感冒,總之先備著,全部都放在了床頭。
徐佳瑩覺得自己肯定不是感冒,應該是過敏,一直打噴嚏,索性用衛生紙塞住了鼻子,拿過手機看了會兒,又看不下去,側目看同樣拿著手機在看的蘇木,很認真的樣子。
他沒注意到徐佳瑩的視線,正在研究最近一段時間的榜單數據,好準備新書。
終于明白別人安排工作和給人安排工作的區別了,自己給自己安排工作實在是有些難,尤其是想要寫一本新,就更加不容易了。
爽文寫不來。
刀子嘛。
算了。
還不想被讀者們追殺。
最好寫一本甜文,互補一下,但這種類型的已經寫過了。
徐佳瑩待著無聊,被子里不老實,用腳勾搭著蘇木,等他看過來的時候就閉著眼睛裝睡。
不一會兒,她自己反倒先睡過去了。
被子底下安靜了。
蘇木還以為她還沒睡著,回頭問:“末日文怎么樣?”
回頭。
徐佳瑩已經睡著了。
蘇木將兩只手伸進被子,把她的兩條腿從自己大腿上拿開,然后抱著將她放正。
“……”
這也就是床比較大了。
要是換成小床,她這睡姿,連床都塞不下。
當個有錢人還是有好處的,至少能買得起這樣的大床和這樣的房子。
大床,房子。
要是徐佳瑩在古代的話,一定是那種特別有錢的富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