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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宅寬敞的入戶口前,藤井樹一直站著等了好幾分鐘,大門都沒有絲毫要打開的意思。
「怎么回事?」
「不是約好了在書房詳談嗎?」
“咔——”
他正把手伸向門鈴,想要再次按下的時候,松本家的大門忽然被人從里面拉了開。
出乎意外的,映入眼簾的并不是迎賓小姐口中的保姆小賴,而是一位留著栗色長發,穿粉色睡衣,面容精致卻透著絲絲憔悴感的俊俏少女。
“藤……藤井樹!”
“你怎么會來我家?”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松本有菜困倦感一掃而空,心里本能地一慌,旋即迅速被怒氣沖昏頭腦。
“當然是松本店長請我過來的了……”
不同于松本有菜的火冒三丈,藤井樹表情平靜,看不出絲毫變化。
“又見面了,松本有菜小姐。”
“冒昧地問一下,松本店長在家嗎?”
他對松本有菜快要吃人的憤恨表情視若無睹,甚至還有心情打了聲招呼。
“藤井樹!”
雖然律師三令五申,和她強調了許多句,可怒火中燒的松本有菜還是沒忍住一把抓住了藤井樹的衣領。
她的個子在一米六五左右,和千葉筱子差不多身高,所以只能昂起頭仰望著藤井樹的臉。
劍拔弩張的氣氛被藤井樹輕飄飄一句話打破。
“怎么,有菜小姐又打算自取其辱嗎?”
他嘴角勾著,露出輕松的微笑。
先不說松本有菜打不打過他,只要對方敢在“保釋狀態”對他動手,那就是罪加一等!
“你……”
松本有菜自然也懂得這個道理,知道自己無論打輸打贏都討不到一絲好處,于是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只能滿眼不甘地瞪著藤井樹的眼睛。
她收回手,明明是在自己的主場,卻還是不得不退讓一步,吞下這顆名為“屈辱”的果實。
轉過身,松本有菜憋著火氣,一言不發。
她那雙沒有襪子包裹的纖纖玉足再次邁開,快步往自己房間走去,明擺著要像晾衣服一樣,把藤井樹晾在客廳里。
“有菜小姐……”見此情形,藤井樹直接開口叫住了她。
“松本店長不在家嗎?”
“既然如此,麻煩你給她打個電話,就說我已經到了,讓她加快點行程。”
「麻煩我給她打個電話?!」
「……豈有此理?」
「我是你的私人保姆嗎?」
“嘎吱——!”
松本有菜攥緊粉拳,指甲幾乎要嵌進了肉里。
她有一百個理由懷疑藤井樹是在故意激她生氣!
「冷靜!」
「律師屢次勸我要冷靜!」
“呼——”
松本有菜深呼吸一口氣,惡狠狠地剜了藤井樹一眼后,繼續閉口不言地往房間里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