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樹?”
“不是說織毛衣容易傷到手指嗎,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放心,不會那么粗心啦,我戴了專門護指的手套。”
荻原咲溫潤的眸子閃著溫柔的光澤,然后便見藤井樹低頭在她白凈的手背上淺淺吻了一口。
“辛苦咲這兩只又漂亮又勤快靈巧的手了!”
“親一親感謝一下……”
藤井樹憐惜地牽住了荻原咲冰涼的柔夷,順勢將她柔軟的嬌軀再次摟入懷中。
“樹……”
“快十點了,功課還沒復習呢。”聞著藤井樹身上熟悉好聞的味道,荻原咲柔聲提醒了一句。
“昨天已經全部復習完了。”
“我就知道,樹八點喊我上來的時候肯定不是因為功課!”
“……咲不是也沒拒絕嗎?”十指相扣,藤井樹自上而下俯視著荻原咲溫潤的眼睛。
“別以為猜不到你心里打什么小九九?”
“誰家女友沒事買一大盆生蠔,吃飯的時候還一個勁兒地喂給我吃啊?”
“因……因為,生蠔打折……”荻原咲偏過腦袋支支吾吾道。
“那書包里面的東西你怎么解釋?”
“嗯,咲?”
“別說了,樹!”被揭了老底的荻原咲連忙紅著臉捂住了藤井樹的嘴巴。
“好吧好吧……”
“反正已經被樹看透了。”
高端的獵人往往偽裝成獵物的模樣,荻原咲緩緩松開纖手,昂起腦袋把粉唇湊向了藤井樹的耳朵。
“樹……”
“其實我書包里還帶了死庫水泳衣。”
……
……
這個世界上,有人歡喜有人愁。
正如迅哥所說,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
藤井樹和荻原咲在歡度二人世界的時候,松本家的富家大小姐松本有菜,則要一個人度過這漫長而又寒冷的夜晚。
港區,赤坂松本娛樂大廈。
站在大廈第十二層社長辦公室后面的休息室內,松本有菜端著一個保溫飯盒,視線透過玻璃窗戶,俯瞰著大半個港區的繁華夜景。
然而她沒有感受到一點“高處不勝寒”的意境,只覺得無邊的壓力好似要壓垮自己的身體。
“小姐……”身后正在給松本有菜鋪床的小賴輕輕喊了一聲。
“要不還是回家睡吧?”
“等你每天下班后,我可以開車過來接你。”
“沒必要……”將視線從窗外收回來,松本有菜拿湯匙挖了一勺已經涼掉的咖喱牛肉飯。
“我又不認床,在哪睡都一樣。”
她是住校生,之前一直住在私立成志女子大學的學生公寓,對家里反而沒什么歸屬感。
記得第一次住校的時候,也是小賴幫她打掃房間,鋪好的床。
“小姐,我幫你帶了幾套換洗的衣服,還有毛巾、牙刷、杯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