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有些讀書人心虛地低下了頭,但也有自信的讀書人坦蕩地看著唐仁。
“并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我等……”
話沒說完,就被唐仁果斷打斷:“爾等?爾等說這天下是讀書人的天下,吾倒是想問問,爾等為大唐做什么了?”
“不適生產,整日玩樂,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你們倒是說說,要爾等這樣的廢物有何用。”
孫興大聲道:“誰說吾等無用,這天下的官員,哪個不是讀書人,哪個又不是朝廷選材出來的。”
唐仁看著孫興笑了笑道:“那不知大人是什么官位?”
孫興被唐仁話一噎,頓時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說道:“吾雖不是官員,但吾有信心,早晚能被朝廷取仕。”
唐仁笑意不減:“敢問未來的大人,您是第幾次科舉,秀才還是舉人,又是幾名呢?”
孫興被問到痛楚,神色頓時慌亂了起來,滿面通紅地吼道:“我說的是以后……”
唐仁不屑地笑了笑:“那就等你當上官,再來說我。”
隨即臉色陰沉,用唐刀重重地點了點孫興的胸膛,厲聲道:“現在的你,還!不!夠!格。”
孫興感覺胸前的痛楚,不自覺地后退了幾步。
唐仁環視了一下周圍的讀書人:“現在你們還只是雛鷹,并沒有展翅翱翔的本領,所以,也別把自己看的太重。”
“我們都是一樣的,一樣的唐人,這大唐,是所有唐人的大唐,而不是某個群體的,販夫走卒,鄉野村夫,都有各自的職責,無高低貴賤之分,而是要看見自己的價值,不要說怎么辦,要看怎么做。”
“我雖是一名小小的差人,但保一方百姓平安,看到大唐繁榮昌盛,是我的愿景。”
“作為讀書人,爾等本應恪守本心,努力中舉,爭取為官一方,守百姓平安。”
“可你們呢,整日只知爭名逐利,不思進取,只活在自己狹隘的世界中,不想著為國分憂,可知羞恥二字?”
柳舒安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心中對唐仁的這番話暗暗稱贊。
畫舫上閣樓上,不知不覺站滿了人,看著英氣逼人的唐仁,小娘子們眼中星星直閃,甚至有膽大的拍手叫好。
一座畫舫上,一名中年人看著下面的鬧劇笑了笑,看著身旁的官員們:“沒想到,咱們懷安縣真是人才濟濟啊,一小吏都這么有見識,誰知這是哪個衙門的人?”
主簿蔡言仔細的看了看:“知縣大人,這應該是敬夜司的穿著。”
敬夜司?王之石眉頭挑了挑詫異道:“敬夜司什么時候出文人了………”
一個小插曲,王之石也沒在意,拿起茶水,在嘴前抿了抿,眼神空洞,想著接下來的科舉事宜。
……
橋前,有的人已經羞愧的低下了頭,見孫興還要說話,唐仁怒喝一聲:“蠅營狗茍之輩,還不住嘴。”
孫興被唐仁嚇了一跳,連想要說些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