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也不想，沒這個金剛鉆去攬那個瓷器活，能力有多大，就獲多大的利益。
這才是南姝真正糾結的點。
可目前維d姐像是鐵了心，堅定認為她很有潛力……
“姝姝，你在怕什么？”
南斯年一下子就明白了小姑娘糾結猶豫的點，笑了笑，看向她，一雙桃花眸深若古井，“你斯年哥難道不能成為你的后臺嗎？怎么？擔心我工資不夠？”
南姝：……不是
“放心，我還有南氏股份，名下房產大幾十套吧，夠你揮霍了。”
南姝：……
南姝沉默了片刻，杏眸認真看向南斯年，“斯年哥，我能問問為什么嗎？”
南斯年靠著椅背，偏頭看她。
沒說話。
“是因為這雙眼睛嗎？”南姝指了指自己的眼。
南斯年一愣。
“那看來是了。”
南姝放下手，并沒有為這個真相而難過。
南斯年在直播間刷了近兩百萬，而且，她能感覺到，斯年哥對她，其實并不算是親近，反正不像魏樾一樣。
兩百萬，總不能只是因為南斯年錢多，想砸錢聽個響吧？
即便是這樣，斗魚直播間千千萬，為什么偏偏就是在她的直播間呢？
“姝姝，你很聰明……”
南斯年看向女孩，眸子里多了幾分意外和贊賞。
南姝搖搖頭，“是斯年哥看了很多次，只是你自己沒有察覺到罷了。”
南斯年一怔。
南姝看他，小心翼翼問道：“方便和我說說嗎？不方便的話就算了，只是斯年哥你別再喝酒了，喝多了不好，你年紀也不小了，二十五歲一過，人的基礎代謝降低，尤其是男生，很容易‘啤酒肚’的，還有禿頂。”
南斯年：……
他還是頭一次聽到這么清新脫俗的勸說。
真實又怪扎心的。
心情卻詭異的好了很多，真是怪了。
“其實也沒有什么不可以說的……”南斯年哭笑不得地看了南姝一眼，“姝姝你的眼睛，很像我的母親。”
南姝一愣。
她聽李峰說過，南隊的爸媽，早些年，車禍去世了。
緊接著。
南斯年的下一句，瞬間把她拉回到了現實。
“是我害死的他們。”
南姝：？！
南斯年見她這震驚的小表情，笑了笑，笑容里，透著幾分苦澀，“很驚訝是不是？”
南姝點點頭。
“你覺得我怎么樣？”
南斯年突然問。
南姝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轉換問題如此突然，但想了想，認真道：“是個很好的人，沉穩冷靜，是一個很好的，可以談心，讓人覺得很可靠的人。”
南斯年嘴角扯起一抹笑，透著幾分自嘲。
“可十三年前，我可不是這樣，我打過架，飆過車，染過黃毛，砸過場，甚至差點被拘留…”
南斯年嗤笑一聲。
“姝姝，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好。”
“青春期嗎？激素影響下，的確可能會沖動一點…”
南姝分析道。
“……”
南斯年無奈地看了小姑娘一眼，“你別對我濾鏡這么重。”
頓了頓，隨即不知想到了什么，垂下眼眸。
“不是青春期，也不是其他，我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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