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裂的唇輕聲喚道。
“嗯,是我,許法醫,你有哪里不舒服嗎?”
女孩的手背貼上額頭,涼涼的。
許蘊禮指尖一點點蜷起,搖搖頭,“沒有。”
一問一答,倒是帶著幾分說不出的乖巧。
王哥眨了眨眼。
嘿!
咋這么區別對待呢?
“沒有特別高…”南姝看他,蹲下身,視線與他平齊,“許法醫,你想去醫院嗎?”
許蘊禮注視著女孩的杏眸,眸底情緒幾乎快要抑制不住,一向克制有禮的他,頭一次這么卑鄙地想要利用女孩的同情,對她做一些什么。
抬手,在南姝疑惑的視線下,動作輕柔地將她的碎發別到耳后。
“不想去,不喜歡。”
不喜歡消毒水的味道,雖然解剖室里,每天都在用。
“好,那我們就不去,先把退燒藥吃了好嗎?”
南姝只當眼前是個心理脆弱的病人,聲音都不自覺放柔,跟哄孩子似的。
許蘊禮沒說話,就這么看著她。
南姝起身,將水杯和退燒藥遞給他,許蘊禮伸手接過,動作很慢地摳著藥鋁板,放進嘴巴里,再接過水,乖巧地喝下,看著南姝,像是思考了幾秒,張開嘴,“沒了。”
王哥在一旁瞧著,表情已經不能用怪異來形容了。
這和他家剛三歲的老二,每次吃完飯都張開嘴讓自家老婆檢查,他乖乖吃完飯飯了有什么區別?
原來你是這樣的許法醫嗎?
南姝也想到了,哭笑不得,嗯了聲,夸了句,“真乖。”
許蘊禮笑了笑。
王哥:……
“睡吧。”
南姝道。
許蘊禮深深看了她一眼,點點頭,仰面躺下,拉起毯子,蓋在身上,兩手放在身側,乖順的要命。
王哥看著他這板正的躺姿,忍不住嘴角一抽。
許蘊禮看了南姝一會,慢慢地合上了眼,沒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王哥,等會可能還要麻煩你多關注一下他,如果溫度高了,咱們還是把許法醫送去醫院吧。”
南姝重新倒了杯溫水,放在一旁,方便許蘊禮醒來隨時能喝到。
“好。”
王哥點點頭,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笑道:“小南妹子幸好有你在,不然這小子倔脾氣,跟南隊一個樣。”
“許法醫…的脾氣,比南隊好一點吧。”
南姝瞥了眼門口,又看了看背對著的門口的王哥,眸底劃過一抹狡黠。
“哪里啊,這兩小子的脾氣都跟倔驢似的,茅廁里的石頭,有時候決定了,八頭驢都拉不回來,小南妹子你是不知道啊……”
王哥一時興起,拉過一旁椅子坐下,準備跟南姝好好說叨說叨。
就聽見門口響起一道陰惻惻的聲音。
“哦?是嗎?王哥?方便我一起聽聽不?”
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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