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
一艘小型靈舟帶著一行三人,全力朝著帝都方向遁去。
楊飛云早已經悠悠轉醒。
此時正站在船頭,面容扭曲破口大罵:
“操,老子一定要弄死那小子...”
上官秋月默默聽著,表情復雜,眼神呆滯,似還沒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那許小凡,竟已經修煉到了先天之境!
十五歲的先天,在整個大虞,恐怕都找不出一個來!
這等天賦,恐怖如斯!
想到這,上官秋月又看了一眼楊飛云,似乎少了以前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楊飛云同樣也是一個天才,二十歲的后天巔峰,放在哪里都不差。
但...和許小凡一比,卻似乎差了一大截。
這讓她心中五味雜陳,隱約間有一絲悔意....
這時,全力駕馭靈舟的老嫗分出一絲心神,恨恨說道:
“少爺放心,待回到家族,老爺自然會派出絕世強者,將這父子二人碎尸萬段!”
楊飛云冷哼一聲,沒給老嫗什么好臉色。
護駕不力之罪,等回頭再算!
老嫗訕訕一笑,沒有再開口多言。
恰在此時,上官秋月突然開口問:“前輩,那許淵可是神藏強者,有那么好殺?”
老嫗嗤笑一聲:
“一個區區神藏而已。
在楊家面前,什么都不是!
出來混,天賦強其實一點用都沒有!
還得看背景,看人脈!”
上官秋月若有所思,片刻后認真的點了點頭。
隨即拉起楊飛云的手,雙目含淚:
“飛云哥哥,我...不知那許家父子竟如此陰險...我...”
看著少女愧疚的神色,楊飛云怒氣消了一些。
轉而反過來安慰道:
“沒事,這不是你的錯,而且這父子倆活不了多久!”
......
一條寬闊官道上,一架馬車正在疾馳。
車內,許小凡看著正在駕車的父親,表情復雜。
該如何解釋自己修為的事呢?
他既不想說假話,也不能說真話...可不解釋,又肯定不行...
這時,許淵似乎察覺到異樣,瞥了一眼幾度欲言又止的兒子,目光又不經意間,從其手中那枚戒指上一掃而過。
頓時心中明了。
嘴角不由微微上揚。
雖然具體情節有點不一樣,但是套路不還是那個套路!
不就是老爺爺嗎?
許淵覺著,自己已經看透一切,掌握全局!
無非就是老爺爺讓自家傻兒子幫忙保密,而傻兒子卻又在愧疚欺騙自己...
孩子是好孩子,就是有點傻...
心中腹誹一句,許淵笑著開口道: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包括為父我也是一樣,你既不能說,我也不會問,不必糾結。”
聞言,許小凡重重點頭,表情終于輕松下來。
直到此刻,他才有閑心思考其他問題:“爹,咱們接下來去哪?”
許淵轉過頭,看向北方:“帝都,逐鹿院!”
許小凡頓時一驚。
逐鹿院,他也是有所了解的。
那是大虞帝國第一學府,天才聚集地!
最關鍵的是,前幾天被他打殘的楊飛云,也是逐鹿院弟子。
看樣子,對方背后勢力肯定不簡單!
這要是碰上,不是自己給自己惹麻煩?
想到這里,許小凡連忙搖頭:“去那地方干嘛?”
許淵早預料到傻兒子的反應,不答反問道:“你可聽說過楊家?”
許小凡再度搖頭,皺眉道:“楊家很強?”
雖然許淵也不知道楊家有多強,但他還是點頭道:“強,非常強。”
許小凡緊張起來:“那咱不應該跑路嗎,有多遠跑多遠,再找個地方躲起來!”
許淵卻嘆了口氣:“跑不了的,楊家如果真想要找我們父子倆,我們根本跑不了...”
許小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邊快速思考一邊問:“那怎么辦?”
許淵抬頭,看向一個方向,淡淡道:
“楊家雖強,但只要你能加入逐鹿院,就算是楊家,都動不了你,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許小凡沉思良久,最后長嘆一口氣,表示認命。
如果可以,他真不想去這是非之地。
但如果不去,麻煩貌似只會更大...
這一次,他甚至別無選擇!
在這一瞬間,許小凡無比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的孱弱...
許淵見狀,語氣依舊平淡:“也不要想那么多,努力修煉就好,再說了,這不還有你爹我嗎。”
許小凡重重點頭。
......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