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的臉上,流露出滿足的神色,隨即,腳上傳來劇痛,讓大胖又叫了起來:“疼,疼!”
是張氏掐了一把大胖腳上的嫩肉。
“老二老三的媳婦天天來,話里話外都是想要去打天下坐江山,老爺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倒是給我說說!”
“老爺子今個就問我了!”
“那你是怎么說的?”
“我當然是同意了,世界這么大,老二老三折騰一輩子,頂多也不過屁股大的地盤,沒了老二老三在眼前,我還能多活幾年!”
“那老爺子怎么說?”
“老爺子沒有表態,只說先滅豿!”
“老爺子這是還要拿老二老三當牛馬使喚!”
“別瞎說,老爺子這明明是在錘煉老二老三……”
說著,大胖和張氏都露出憨厚的笑。
“嘀……”
喇叭聲傳來。
“這么晚,蝦叔有什么急事?”
“你慢點,我先去看看!”
張氏走出殿門,已經看不到汽車了,問了邊上的人,得知了汽車只是停了一下就消失了。
洪武時空,晉王府。
院子里,燈光明亮。
一個孩童跪在地上啼哭。
一個少婦朝著晉王妃謝氏不斷磕頭:“都是賤妾的錯,請姐姐饒恕熿兒,熿兒才五歲,請姐姐饒命!”
謝氏臉色森寒,怒氣浮現,就要開口斥責時,一輛車出現在院子里。
眾人無不是一愣。
看到下車的蝦仁,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也就釋然了,之所以會愣神,實在是這種情況,沒在王府里發生過。
“蝦弟……”謝氏隨即又反應過來,驚詫地道:“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具體的時空坐標是誰,別人不知道,謝氏還是知道的。
眼下王爺遠在數千里之外的蝦城,蝦仁怎么出現在王府?
蝦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叫了聲:“兒子!”
晉王世子朱濟熺興奮地一揮手中方天畫戟,朝蝦仁拜倒:“孩兒拜見義父!”
這孩子!
蝦仁摸了摸鼻子,無語地道:“玩什么方天畫戟,玩槍不好嗎?”
朱濟熺委屈地道:“義父,孩兒就喜歡方天畫戟!”
“隨你吧!”
蝦仁摸了摸朱濟熺的腦袋,總不能打擊孩子的興趣和積極性。
謝氏驚喜地問道:“蝦弟,可是濟熺這孩子也成為了時空坐標?”
蝦仁這才看向謝氏,點頭道:“三嫂,不但濟熺是時空坐標,濟燁和濟熿都是時空坐標!”
頓時,謝氏驚喜交加。
一個時空坐標,這對于打天下的自家而言,是何等的重要。
孫氏同樣知道時空坐標的重要性,一把抱住年幼的朱濟熿痛哭起來,哭了幾聲醒悟過來,拉著兒子朝蝦仁磕頭:“賤妾拜謝侯爺大恩,拜謝侯爺大恩!”
兒子成為時空坐標,這輩子將安然無憂。
“起來吧!”
蝦仁拉起朱濟熿,朝謝氏說道:“算了吧!”
謝氏朝蝦仁點了點頭,又對孫氏道:“蝦侯說情,之前的事一筆勾銷,今后好好教導,為王爺的大業做出應有貢獻!”
“賤妾明白,謝姐姐開恩!”
孫氏朝謝氏磕了個頭,抱著兒子急匆匆地回房去了。
孫氏并不知道,怎么就讓謝氏突然處處針對,更是恨不得掐死年幼的熿兒。
“便宜這雜種了!”
當著蝦仁的面,謝氏依舊是恨恨不已。
蝦仁苦笑,沒有說什么,上車走人。
老朱的子孫,奇葩太多。
小五哥的兒子誣陷老爹,朱老四的兒子爭皇位成為烤豬,朱老三的兒子同樣不遑多讓。
朱濟熺、朱尚炳、朱高熾小時候,和朱允炆一起讀書,四人的感情很深。
朱老四上位,朱濟熺難免嘀咕了幾句,就被朱濟熿抓住機會。
朱濟熿誣陷成功,朱濟熺被廢王爵,朱濟熿成為新一任晉王。
朱老三還好,誰家還能沒個逆子。
謝氏在后世時看到史料記載,頓時火冒三丈,這野種居然如此謀害親兒子,絕對不能忍。
今晚要不是蝦仁出現,孫氏和朱濟熿母子,不被謝氏弄死,也會被弄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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