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宣德皇帝朱瞻基?”
“你是那個六邊形戰士朱瞻基?”
“你就是那個蟋蟀天子朱瞻基?”
祁睞五人見是朱瞻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
“沒錯,我就是歷史上那個宣德皇帝朱瞻基!”
朱瞻基只看過史料,并不知道后世網友給他起了個六邊形戰士的綽號。
“可是,這歷史時間線不對啊?”
祁睞五人看了看少年感十足的小鄭和,又看了看明顯比鄭和大很多歲的朱瞻基,都有些懵逼。
在這個年齡段的鄭和,朱高熾都比鄭和的年齡小。
在這個年齡段的朱瞻基,鄭和已經老了。
這兩人以顛倒的年齡差站在一起,很難讓人不懵逼。
蝦仁出馬,笑著解釋道:“這是兩個時空,現在是洪武二十年,朱瞻基是從永樂二十二年來的!”
“原來如此!”
祁睞五人只知道蝦仁會穿越大明,并不知道有兩個大明時空。
“好了,這里就交給你們了,我閃了!”
蝦仁還有很多事,又交代了雙方半個小時,上了一艘裝了發動機的小船,帶著蝦侯衛回到養殖場碼頭。
這個臨海養殖場,又被利用起來。
蝦仁送軍艦前,料到是開船回來,就通知葉秋帶小蝦米來這里當一下時空坐標,
蝦仁下了船,走過去抱過小蝦米,問道:“這里風大,待得習慣嗎?”
葉秋說道:“時間又不長,沒什么問題,到海邊呆一會兒吹吹風,感覺也挺好的!”
“葉秋,辛苦你們娘倆了!”
葉秋帶著小蝦米到處當時空坐標,導致葉秋很多想做的事業,不是半途而廢,就是胎死腹中。
小蝦米更是從一個胎兒開始,就跟著媽媽到處奔波。
到現在,小蝦米還只是一個牙牙學語的嬰兒。
蝦仁對葉秋和小蝦米感到很愧疚。
葉秋嫣然一笑:“蝦郎,我們不辛苦!”
蝦仁在小棉襖的臉上親了一口,舉高高:“小蝦米,開心嗎?”
小蝦米咯咯咯地直樂。
蝦仁一家三口和蝦侯衛上了三輛車,駛向老宅。
葉秋說道:“對了蝦郎,晚上小團請客!”
“沐小團回國了?這應該我們來請客,為她接風洗塵!”
沐小團自從出國后,跟葉秋還有聯系,也隔三岔五地和馬皇后視頻聊天。
蝦仁沒跟沐小團聯系過,幾乎都忘了這個對標哥一見鐘情的沐英后人。
葉秋笑道:“小團找了個男朋友,要將男朋友介紹給我們。”
蝦仁聞言樂道:“前有柳如煙訂婚,現在沐小團又有了男朋友,兩個喜歡過標哥的人都有了對象,挺好!”
葉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擦掉噴在小蝦米臉上的口水,道:“我現在很想看到標哥的神色!”
“你看不到你想看到的!”
朱標是什么人,妥妥的黑芝麻湯圓,怎么可能會在公開場合被人看出心中所想。
更何況,朱標對沐小團可沒有任何心思。
葉秋的手機鈴聲響起。
“小團打來的!”
葉秋接通了電話。
“葉秋,你在哪?”
“我和老公在回農莊的路上。”
“那正好跟蝦仁說一聲,干媽說讓我帶男朋友去農莊吃飯。”
“這挺好的,農莊吃飯更方便一些。”
“我和安德魯等下就去農莊,葉秋,咱們農莊見!”
“好!”
葉秋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