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皇后朝蝦仁使了個眼色。
蝦仁會意,拉著魂不守舍的朱標出了茶室。
這件事對朱標的打擊非常大,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特么的……
蝦仁嘆了一口氣,手放在朱標的肩膀上,道:“標哥,咱們釣魚去。”
“好。”
朱標上了車。
蝦仁讓福清裝來一些吃食和酒,拿了漁具,上車到達秦王府外,驅車來到皇宮喊了一嗓子。
沒多時,一隊訓練有素的東宮衛,騎著兩輪和三輪摩托車護衛左右。
少不得拿著抄網的馬冀。
來到第一次釣魚的護城河邊。
這里是朱標執念的來源地,也是他的御用釣位,與之前的荒野河邊完全迥異。
仿造老朱在農莊的釣位,朱標搭了個幾乎一樣的。
每日里,有專人看守。
一旦太子殿下要來釣魚,看守就會提前打好窩。
東宮衛檢查了周邊,確認沒有危險,依舊不放心,站在高處拿著望遠鏡四下張望,甚至飛出無人機探查護城河對面的情況。
安保措施做得非常到位。
桌子上,擺滿了吃食零嘴,還有酒和飲料。
桌子兩邊的椅子上,坐著朱標和蝦仁,二人的面前擺放著一根魚竿。
朱標搓餌,七米二的竿子坐拋,非常精準。
蝦仁就差了些,拋得有些歪。
蝦仁的開場白,是明知故問,也是為了轉移朱標的念頭:“標哥,這些年,50+青魚釣了幾條了?”
身后手持抄網的馬冀,聞言渾身一顫。
被蝦仁這么一拐彎,朱標的心情莫名好了一些,苦笑道:“一條都沒釣上來過!”
“撲通!”
是馬冀跪在木板上發出的聲音。
“是奴才之過,請殿下責罰!”
抄跑了好幾條大青魚,致使太子殿下一條50+青魚都沒釣上岸,這是馬冀不可承受之痛。
說來也是見鬼。
馬冀苦練抄魚之功,御花園的魚池里,百斤大魚都能干脆利落一網成擒,結果為殿下抄魚的時候,身抖,手更抖。
“無罪,你退下吧!”
“是!”
馬冀放下抄網,退出十米開外,同時讓邊上的人退更遠些。
“標哥,結果很大可能,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蝦仁開始寬慰,將他和永樂帝的聊天內容,大致地給朱標重述了一遍。
當局者迷。
朱標一聽建文自縊,就鉆入是建文弒殺君祖的牛角尖里,完全沒有了其它的思考能力,現在被點醒,開始自我思索。
蝦仁沒有打攪朱標的閉目沉思,就連朱標的魚竿被拖走也不開口提醒,直到自己的魚竿一個大黑漂,就抓住了魚竿。
這條魚大。
朱標被驚覺,一看,我了個去。
自個的魚竿在河里被拖成一個大魚漂了,而蝦仁的魚竿彎度和力道,以朱標的經驗來看,不少于60+。
之前魚竿被拖走,蝦仁沒出聲,馬冀不敢發聲,見殿下站了起來,急忙叫道:“快去撈殿下的魚竿!”
一名東宮衛跳入河中,敏捷地游向被拖著走的魚竿。
蝦仁使勁地與河中未知大魚較勁,一邊對朱標笑道:“標哥,看我上一條你心心念念的大青。”
朱標搖頭道:“以我的經驗,這條不會是大青,會是鯉魚,拖我魚竿走的那條,才是大青!”
蝦仁樂道:“那讓我們拭目以待!”
“魚還在,魚還在!”
東宮衛士已經抓住魚竿往回游,手里的魚竿在水中與大魚拉扯,在這么蠻力的拉扯下,這條大魚居然還沒脫鉤而走。
東宮衛士游到岸邊,將魚竿遞到了朱標的手里。
感受著大魚的拉力,朱標叫道:“這手感,大青,是大青絕對沒錯!”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