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夭夭拉進去,估計離被當作雇傭童工然后進去的結局也不遠了”。
唐清淺慢條斯理地分著竹筷,無情的拆穿。
交談聲混著砂鍋沸騰的咕嘟聲漫進來時,柳熙然正偷舀唐清淺面前的蒸蛋。瓷勺剛觸到嫩黃表面,銀筷便凌空截住:“你點的蟹粉獅子頭在路上了”。
“小氣”。她縮回手,卻讓餐桌的眾人笑起來。
“熙然姐先喝湯吧”。
顧雪將盛好鴨湯傳過去。
“不餓,我就是要和她搶吃的,搶來的比較香”。
柳熙然不爽道。
笑聲驚散了光暈,謝夭夭望著窗外晃動的酒旗。爬山虎葉影婆娑,恍惚又是哥哥掀簾而入的瞬間,發梢還沾著糕點鋪的桂花碎。此刻陽光斜照,在對面空椅背的藤編紋路上,坐著正與夏禹爭辯蟹粉獅子頭做法的柳熙然。
“加馬蹄碎”。夏禹用鉛筆敲著桌沿,“口感會中和一點,不然太膩”。
“傳統做法就是純肉圓,不信你問夭夭,之前有沒有吃過”。
“那一次沒點這個呢”。
謝夭夭話音未落,雕花木門吱呀洞開,穿靛藍布衫的老者端著托盤進來。瓦罐雞在粗陶甕里咕嘟冒泡,竹蓀吸飽金黃油花,菌傘在湯面舒展如紗。
“嘗嘗看”。顧雪舀湯時特意濾掉浮油,“和記憶里的味道...”
“謝謝顧雪姐”。
謝夭夭禮貌的道謝,低頭抿了一口,再抬起頭發現大家都在看著自己。
“怎么樣”?
身旁的夏禹第一個開口問道。
“不好喝我來解決”。
柳熙然晃了晃緊握的小拳頭。
“瓦罐雞的水平又進步了呢”。
與謝夭夭精湛的廚藝相反的是,謝夭夭對于吃什么相當隨便。但是當自己的心意被夏禹嘗出來時,無疑是高興的。
這次的瓦罐雞,似乎被賦予了不一樣的味道。
“大家都吃嘛,看著夭夭,夭夭要緊張的不知道怎么握住筷子了”。
謝夭夭晃了晃腦袋,銀鈴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音。
“夭夭笑起來多可愛呀”。
柳熙然掐了掐謝夭夭的臉頰,雖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自己才從那種情緒中走出來,對于謝夭夭的狀態自己也能理解。
午飯竟然一晃吃了將近一個小時,夏禹剛想結賬卻被唐清淺按住。
“這餐我來付”。
“嗯?要算也該是我..”
柳熙然有些發愣。
“我的想法有些問題,權當是賠罪了”。
唐清淺已經起身去結賬。
“她在說什么”?
柳熙然茫然的看著夏禹,夏禹卻只是望著唐清淺的背影。
“誰知道呢..”
夏禹看著正在和謝夭夭說悄悄話的顧雪。
“大概是..把真心換成真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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