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夭夭”,葉玉玉笑著摸了摸謝夭夭的腦袋,“小夏軍訓得了急性蕁麻疹,我放心不下夭夭,這才送她回來”。
“哎呀,小夏怎么得了這個,難怪夭夭和我說今天要去看看小夏,吃藥了嗎”?
老人焦急地說道,“巷尾有家中醫藥房,玉玉你去巷尾拿藥,直接報我名字..”
“吃過了,醫生說靜養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
老人放松下來。
“我這頭一回做客,之前小夏在您這受了照顧,小夏和我說您還要吃降壓藥,我這正好有這種藥盒,按早中晚放好,能提醒您吃藥”。
葉玉玉將從藥箱里翻出的藥盒遞給奶奶。
“哎呦這怎么使得......”
“不值錢,夭夭隔三差五給我們送涼茶,還有那腌脆梅”。葉玉玉笑著截住話頭,“您再推辭我倒要臊死了”。
“說這么久也沒喝口水,夭夭,給你葉阿姨倒杯茶”。
“好”。
小妮子蹬蹬蹬跑到餐桌,卻注意到放著一次性紙杯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
“阿姨..沒一次性紙杯了,能用夏禹哥放在這里的杯子嗎”?
謝夭夭不好意思地問道。
“這臭小子還留個杯子在這里..”
葉玉玉有些震驚,面上卻不顯,只是笑著點頭。
謝夭夭端著兩杯茶時,葉玉玉正在幫奶奶分好下周的降壓藥。
將茶杯往葉玉玉身旁推了推,小妮子帶著笑說道。
清亮的月光漫過竹籬笆時,葉玉玉微笑著聽奶奶絮叨今年臺風掀翻晾衣繩的事情。謝夭夭在一旁收拾家里,生怕葉玉玉又看到什么臟亂的地方。
該走啦,再晚巷子該起霧了。葉玉玉起身按了按后腰。
謝夭夭執意要送到巷口。路過晾衣繩時,葉玉玉突然駐足,伸手撫平某件校服卷起的袖口。
“夭夭”。
“嗯”?
“平日里麻煩你多照顧照顧小夏”,葉玉玉從手腕處解下一個紅繩,露出一個平安扣。
謝夭夭后退半步。
“戴著保平安”。溫熱的玉放進手心時,謝夭夭渾身發軟,童年模糊的回憶一幕幕涌現。
“太貴重了......”
“沒多少錢”。葉玉玉指尖劃過她鎖骨處,“替我收著,等小夏能出門了,讓他自己來取”。
謝夭夭摸著玉佛怔忡時,葉玉玉突然張開手臂,少女單薄的肩胛骨硌得人心疼,像家里陽臺上那盆總也養不肥的多肉。
謝夭夭額頭抵著她肩窩,眼眶發燙。
“阿姨,夭夭沒想著要您什么..夏禹哥對我好,我也想對您好”。
“很努力的在支持這個家,有事情和阿姨說”。葉玉玉實在是心疼這個姑娘,家里四處都是這個小姑娘在維持的模樣。
“那我也不能收”。小妮子將平安扣摸索放回葉玉玉衣兜里。“夏禹哥照顧我時,絕對沒有想著問奶奶要什么”。
“你喊小夏一聲哥,過年的時候來家里,阿姨給你包紅包,我讓小夏去接你”。
葉玉玉松開懷抱,真心實意地將這個小姑娘當女兒看待。
“..好”。
謝夭夭這次卻沒拒絕,望著電瓶車尾燈碾碎巷子里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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