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夏禹的指節刮盡自己眼角的淚水,這些天對于未來的惴惴不安,對于離別的焦慮與不舍,以及..未曾說出口的心事。都在這聲“聊一聊”中得到緩解。
夏禹拿出鑰匙串,平安符上的銀魚在月光下咬著“安”字。
“除了考試時帶不了,我平常都掛著”。
晃了晃鑰匙串,發出清脆的響聲。
“嘿嘿”。
謝夭夭又開始傻笑,環住夏禹的腰間,望著周圍的景色一點點倒退,從陌生到熟悉。
“奶奶!夭夭回來啦”!謝夭夭蹦過門檻,書包上的鈴鐺撞在門環上,驚得檐下燕子撲棱棱飛起來,老槐樹的影子投在窗欞上。
陳舊的藤椅發出吱呀聲。“又是小夏給你送回來的吧”。奶奶扶著門框,看夏禹熟練地把車子靠在墻根青苔最少的位置。
“別老是麻煩小夏..”
“她都過來看我這個病怏怏的哥哥了,哥哥自然要給妹妹送回來”。
夏禹笑著開口。
“之前由于蕁麻疹一直沒法過來,現在終于有了時間..”。
夏禹隨意的抽了個板凳,謝夭夭剛要掏手帕擦凳面,夏禹卻徑直坐在上面扭了扭屁股,示意已經擦干凈了。
謝夭夭抿嘴笑,將夏禹放在這兒的茶杯倒上水。
“奶奶,我想和你聊聊”。
“夭夭還沒洗澡吧,現在燒水先去洗個澡”。
奶奶忽然轉頭和謝夭夭說道,謝夭夭又何嘗看不出奶奶的意思。咬了咬下唇,有些希冀的望向夏禹。
夏禹只是笑著搖搖頭,謝夭夭只好垂頭喪氣的去燒水。
“小夏這次是想勸我讓夭夭留在淮州”?
奶奶又坐回藤椅上,面上很難說是什么表情。
“不全是,但是想讓夭夭留在淮州是我最基本的想法”。
夏禹知道話題從這里開啟,基本就是告訴自己老人已經知道大部分了。
大概率知道的比自己還多,夏禹準備和老人攤開說。
“老婆子退休后還有點閑錢,全都留給夭夭她也不會餓著,但是生活、學習..這些都沒人管..”
奶奶望著庭院上星星點點的夜空。
“淮州還算是便利,雖然城市規模沒法和江城比,但是物價沒有那么高”。
“是嘛..我要是一走,夭夭在淮州可就沒..”
“我在呢”。
夏禹溫和的搶斷,少有的打斷老人說話。
“只有..”
“我媽說她也認夭夭這個女兒”。
這個倒不是夏禹瞎編,而是葉玉玉真的和自己說過。
那天晚上送完夭夭回來時還囑咐自己平日里多照顧照顧謝夭夭。
“玉玉真是活菩薩..”老人笑著嘆息一聲,“這兩年我待在家里什么都沒做,也就是養養身體,竟然慢慢地也恢復過來了”。
“那就在家再休息休息”?
“一把老骨頭啦,再休息休息也是廢掉,不如..”
“那夭夭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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