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非要撞南墻的姑娘...”夏禹替她攏好睡袍,“只能把墻砌得軟和些”。
夏禹推門時正撞見柳熙然用腳尖勾著廚房移門。她托盤上四杯豆漿蕩出同心圓,咬斷的油條渣落在圍裙上:“戰況如何”?
“勉強活捉一只”。夏禹瞥見掛鐘指針剛好疊成鈍角。
“哈哈哈,一只”,柳熙然笑的直不起身子,失手打落筷子,唐清淺跟在夏禹身后白了一眼夏禹。
黑色發圈還咬在唇間,用腳趾去勾滾到桌底的筷子。
謝夭夭戳著煎餅脆邊:“清淺姐昨晚幾點睡的”?
“兩點半?三點”?當事人叼著油條含糊其辭,動作和柳熙然如出一轍,“現在不過兩點就睡,都算健康作息了”。
唐清淺也說不好,自從熬夜成了習慣,不到那個點后自己反而睡不著。
夏禹把溫好的豆漿推過去,想起大學時整個宿舍凌晨三點還有此起彼伏的鍵盤聲。那時他們宿舍還流行過“熬夜養生法”——只要每天固定三點睡十點起,就不算熬夜。
“夭夭周六周日要不要來江城”?柳熙然突然從豆漿杯里抬頭,睫毛上還沾著水汽,“昨晚不是說考慮一下嗎”?
謝夭夭舉著筷子的手懸在半空,看向夏禹。
“嗯?夭夭要去的話我給咱媽打個電話”。
夏禹倒是自然,糖罐卻映出三張神色各異的臉。窗外晨光正巧漫過唐清淺蜷在椅邊的赤足,她縮了縮腳趾,把最后半根油條泡進豆漿里。
“呃...阿姨...媽媽...阿姨...那個..周六會不會在忙”?謝夭夭的臉頰瞬間蒸騰起蝦紅色,平日私下的親昵稱呼此刻燙得她舌尖打結。
雖然葉玉玉早說過“就當多件小棉襖”,但當這層關系突然暴露在晨光里,連空氣都泛起梅子般的酸甜。
“葉阿姨這是拿你當親閨女投胎啊”。柳熙然突然伸長胳膊揉亂謝夭夭劉海。
糖罐里的方糖突然“叮”地撞上玻璃壁,謝夭夭猛地站起來,差點帶翻柳熙然手邊的豆漿:“我、我去盛小菜”!
毛絨拖鞋在地板上打出慌亂的節拍,廚房移門“嘩啦”吞沒了她泛紅的耳尖。
柳熙然咬著吸管悶笑,突然伸長腿碰了碰唐清淺蜷縮的腳趾:“咱倆是不是也要準備禮物”?
夏禹舀糖的銀匙在空中劃出微妙弧度。
糖粒落杯的簌簌聲里——去年柳熙然送的錦鯉正還在對面擺尾,而唐清淺的車飾掛件至今仍在夏奇車上擺著。
“這次送什么”?唐清淺撥開柳熙然作亂的腳,琉璃似的眼眸卻瞥向夏禹。
柳熙然忽然歪身湊近夏禹,發梢掃過糖罐玻璃低聲壞笑道:“咱媽最近迷什么”?
她眼底閃動著惡作劇的碎光,像偷到油的老鼠。
“你挑的咱媽都當寶貝供著”。
“夏禹你這個回答好狡猾”!
柳熙然哼哼道,“不過我上次去的時候..庭院里都是花花草草..”
廚房傳來謝夭夭開腌菜罐的脆響,夏禹的湯匙輕輕敲響杯沿:“庭院種了半年藍雪花,上周全被野貓啃了”。
夏禹頓了頓,“到現在還沒找到兇手”。
“這不就是機會嘛”,柳熙然笑笑,看向唐清淺,“沒課咱倆去花鳥市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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