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騰騰的早餐擺上桌,三人圍坐。鄭娟端起豆漿,目光溫和地流連在餐桌旁的兩個年輕人身上,帶著種無需多言的默契。
“出門路上注意安全”。鄭娟放下杯子,溫聲叮囑。
“嗯,知道了鄭姨。”夏禹點頭應聲,起身時極其自然地伸手,將顧雪放在椅背上的書包拎到了自己手里。
顧雪也由著他,只是順手把書包側面那個灌得滿滿當當的保溫水杯牢牢握在了自己掌心。
“小雪,你這水杯裝這么滿”,鄭娟看著女兒那“嚴防死守”護著杯子的架勢,忍不住笑,“過地鐵安檢的時候,得當場喝一口給人家看”。
“以防萬一嘛,路上渴了...”顧雪臉頰微微泛紅。
夏禹已經拉開了防盜門,清爽的晨風涌入。“鄭姨,那我們走了”?
“媽媽我們走啦!”顧雪也揚起明媚的笑臉,用力揮了揮手。
地鐵車廂像沙丁魚罐頭般擁擠。夏禹習慣性地將顧雪圈進懷里,用身體隔開四周的人潮。顧雪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
“呼..早一班和晚一班,怎么感覺都一樣擠啊”?好不容易隨著人潮擠出車廂,顧雪理了理被擠得有些凌亂的頭發,略帶抱怨地嘟囔。
夏禹松開手臂,順手替她撫平了肩頭的褶皺:“市區核心線,早晚高峰都這樣,沒有最擠,只有更擠”。他笑了笑,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理解。
“真懷念淮州...一個小電動車就能跑完全市”,顧雪頗為遺憾地咂咂嘴,卻不知道是對京城的通勤密度的抱怨還是從他懷里出來的遺憾。
兩人刷卡出站,夏禹習慣性地摸出手機準備關機,指尖觸到屏幕才意識到剛才沒留意時間。他順手從鑰匙串上解下那個小巧的復古黃銅懷表,“咔噠”一聲輕響彈開表蓋。
顧雪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帶著點探究,“這個懷表...是清淺姐送你的?”她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
“為什么這么猜”?夏禹有些意外地挑眉。懷表他一直隨身帶著,顧雪見過很多次,但這是她第一次問起。
“你不覺得熙然姐拿出一個懷表在那里看很違和嗎”?
顧雪模仿著柳熙然大大咧咧的樣子比劃了一下。
“倒也是”,夏禹也被她的形容逗樂,合上表蓋,指尖摩挲著光滑的表殼,“是唐姨給我的。那時候..清淺姐和她媽媽關系鬧得很僵,唐姨大概是想讓我..嗯,幫著緩和一下吧。”他斟酌著用詞,沒有說得太深。
“哦——”顧雪拖長了尾音,撇撇嘴,踮起腳尖,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夏禹的額頭,動作帶著點親昵的嗔怪,“真是個大善人夏禹同學,哪里需要調解員你就往哪里搬是吧”
她眼波流轉,帶著點狡黠又認真的光芒,話鋒一轉,“那你呢”?
“嗯?我怎么了”?夏禹一時沒反應過來。
顧雪微微歪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帶著點促狹和不易察覺的關切:“你就沒有..需要顧雪同學幫忙‘調解’一下的地方?或者,有什么需要我替你‘保管’的小秘密”?
夏禹只是晃了晃手腕上的銀杏葉,“先進學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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