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換上了一身暖黃色的針織連衣裙,外面套了件白色小馬甲,頭發也梳理整齊,扎了個元氣滿滿的高馬尾。臉上的睡意和懵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點“迎戰”意味的明媚笑容,眼神亮晶晶的。
“哥,我好了”!她聲音輕快,自然地坐在夏禹身側。
唐清淺不動聲色地挑眉,目光敏銳地捕捉到謝夭夭唇瓣上那層若有似無、泛著水潤光澤的薄膜——這是…特意抹了唇膏?
她目光在那抹亮色上短暫停留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仿佛只是隨意一瞥。
她拿起一杯還溫熱的豆漿,慢條斯理地用吸管戳開密封膜,發出輕微的“啵”聲,“正好,吃了早飯還得回去補覺”。
“補覺”?謝夭夭眨眨眼,她拿起一根金黃酥脆的油條,卻沒有立刻吃,而是好奇地追問,“清淺姐昨晚睡了多久呀”?
“她”?柳熙然正忙著對付一只汁水豐盈的小籠包,被燙得小小吸了口氣,聲音帶著被食物填充的含糊。
“按照她平常那種熬鷹的架勢,我猜這會兒..頂多也就睡了仨小時吧”?
她伸出三根油乎乎的手指比劃了一下。
“三點才睡”?謝夭夭迅速心算了一下,驚訝地瞪圓了眼睛。眼下才八點半,從江城到淮州的車程她很清楚,至少需要兩個小時…
“睡得這么晚”?夏禹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聲音里少有地帶上了些許責備。
這姑娘的作息問題他說過好多次了,怎么非但沒好轉,反而有點愈演愈烈的架勢。
又是熬夜又是趕車,這樣心臟會先受不了的。
“呵...”唐清淺適時地、小小地打了個哈欠,眼尾染上一抹不易察覺的倦意,她瞥了夏禹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點自嘲,“有點失眠,睡不著”。
這句倒是實話,長期顛倒的作息,身體早已習慣了在夜色里清醒,想回歸正常反而成了難事。
夏禹沉默了一下,目光轉向還在努力吸溜湯汁的柳熙然,帶著點“死馬當活馬醫”的意味提議:“要不…熙然姐你試試哄她睡覺”?
柳熙然身上有種奇特的、能讓人放松的“傻氣”。
“我哄”?
柳熙然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猛地抬起頭,沾著一點油漬的手指難以置信地指向自己鼻子,“開什么玩笑!我跟她待一個房間她都嫌我吵,沒把我直接踹出去就算客氣了好嘛”
她夸張地縮了縮脖子,仿佛已經預見了被唐清淺掃地出門的場景。
“噗嗤——”謝夭夭被柳熙然那副活靈活現的表情和夸張的語氣逗得忍俊不禁,笑聲清脆地打破了餐桌上一瞬的凝滯。
唐清淺冷笑一聲,眼風掃過柳熙然:“算你有自知之明。不過我要是真的能給你踹出去,那你這么久的格斗訓練,可真算是白練了”。
言下之意,柳熙然但凡敢“哄”,她絕對有實力讓她“安靜”地離開。
“稍微吃一點直接睡覺吧”。
夏禹頓了頓,生怕小姑娘亂想,“中午醒了再好好吃飯,不然胃脹氣對腸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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