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心痛地取出錢包，數了5000塊錢，給了楚恒，心想：
“今天這事，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
他要先帶老伴去醫院治療，等恢復后再找楚恒的麻煩。
“記住今天的教訓，不要再做壞事了。你們今天運氣好，遇到的是我；要是遇到個脾氣暴躁的，非得關你們幾年再說。”
楚恒也不知道這老頭事后還會不會繼續找他麻煩，如果對方認慫，記住這個教訓，那也就算了；如果還不消停，那他并不介意繼續收拾對方一頓。
“咦？有些不對，這錢上面怎么會有鬼怪與鳳凰體的氣息？”
忽然楚恒臉色一變，一把扣住老頭手腕，微微用力，就聽咔嚓一聲，對方的右手還是斷了。
原本他還沒在意，但將這些錢握住以后，卻敏銳發現上面有著一縷鬼怪的氣息，這味道十分獨特，他肯定不會認錯。
與此同時，若是深究的話，甚至還有那么一點鳳凰體的氣息。
這讓他立刻意識到，這老頭很可能在近期連續遇到過鬼怪與鳳凰體。若是大膽一點猜測，便是鳳凰體被某個鬼怪抓到了，期間還與這老頭接觸過。
“啊！”
老頭慘嚎一聲，整個人都傻了。他沒想到楚恒這么“卑鄙”，明明自己已經給了錢，對方卻依舊不放過他，硬生生把他的骨頭給捏碎了。
這讓他心中怨恨無比，若非懼怕對方一拳把自己宰了，他早就破口大罵了。
但在心中，他已經把楚恒的祖宗十八代整整罵了一遍。
“對不起，我剛剛太注意你給的這些錢幣了，一下沒收住力，把你的骨頭給捏碎了。你放心，這事我不會不管的，事后我會給你打急救電話。”
“但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和我說一說，你這錢到底是從哪里來的？不要撒謊，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全身骨頭都捏碎。”
楚恒說完這話，手掌微微用力。一股更加劇烈的疼痛立刻傳遍老頭全身，他冷汗直流，幾乎想都沒想，就大聲說道：
“我說，我全說！你別再打我了，我這把老骨頭真的禁不住你收拾！”
“這錢，是小月給我們的。”
“小月是誰？”楚恒眼睛發亮，知道自己大概能找到鳳凰體所在了。
“小月是我們小區的一個租戶，很年輕，也很漂亮，關鍵是出手大方。只要我們這些老家伙哄得她高興，她就會在小區撒錢，我的這些錢都是這么來的。”
擔心手臂被捏斷，老頭不敢撒謊，語速極快地把小月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帶我去你們小區。對了，你說的那個小月現在還在那里嗎？”這時，救護車已經來了，醫護人員見到這般場景，先是愣了一下。
楚恒隨即將自己在防治總局的工作證甩了過去，和他們溝通幾句后，這些醫生便將已經昏迷的老太太抬走，至于老頭，自然要先給楚恒帶路了。
“在的。兩天前小月回了小區后就再也沒出過門。”老頭肯定地點頭，表示小月現在確實就在小區，隨之又請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