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師看著林默，神情漸漸變得嚴肅。
他活了一百多歲了，還是頭一次見到真正隨心所欲之人。
一念佛魔。
這樣的人，太危險了。
全性所有人加在一起的危險性，都比不上眼前的這個男人。
“老天師，何以教我？”林默開口笑道。
老天師看著林默，開口道：“老夫想請小友留在龍虎山，陪小老兒一起論道修行十年可否。”
林默嘴角揚起，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巧了，我也正想請老天師上門做客。”
“呵呵，遠來是客，小友如今既然已經來了龍虎山，那就留下來，先讓老夫好好好好照顧你。等十年期滿，老夫再登門拜訪如何。”
所有問句，都是用陳述語氣說出。
話音落下。
只見一道一道明黃的金光籠罩在老天師的身上，金光流淌，如水銀瀉地。
甚至將夜空都映得明亮起來。
遠處那幾個龍虎山的三代弟子，看到這一幕，驚得連下巴都要掉下來。
“媽呀上山這么久了，這是頭一回看到師爺動手！”
“那是金光咒？那是跟我們一樣的金光咒？”
林默抬起頭，看著被映照得一片金黃的夜空，嘴角微微揚起。
這種規模的金光咒，不愧是老天師。
“老天師，你敗過嗎？”
聲音響起的同時，林默就這樣在無數道震驚的目光中，走入那片金光之中。
老天師那強大的護體金光，竟然沒能對他形成絲毫阻礙。
反應不過來？！
老天師眼睜睜看著，林默一步步走向自己，每一步的距離一模一樣，仿佛用尺子量過一般。
可老天師發現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因為林默這看似閑庭信步，實際上速度卻早已突破到了常人難以理解的地步。
快到連老天師的護體金光都無法做出反應。
金光咒，真正強大的地方，并非這看似夸張的護體金光，而是能夠讓使用者進入這種狀態來提升性命修為，增強自己的實力。
可以說，此時的老天師已經是他最強狀態。
可即便如此，他只來得及動一下眼球，下一刻林默便已經到了他身前，一只手掌伸出按在了他胸口。
耳邊那句“老天師，你敗過嗎”還未落下。
下一刻。
金光轟然碎裂，化作漫天金芒，如星光灑落夜空。
老天師眼前一黑，心臟驟停，就這樣直挺挺倒了下去。
咚！咚咚！咚咚咚！
過了片刻，老天師那驟停的心臟，再次恢復，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在告訴著他還活著這一事實。
老天師躺在冰涼的青石地板上，望著天空圓月。
“這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嗎？”
一生從未敗過的老天師，敗了。
而且敗的如此徹底。